【第87章 誰在接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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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送到丁院時，裴照雪還沒走。
白莫愁將紙夾收進屋，出來見他已站起身，腳步也跟著停了停。
“要回去？”
“嗯。”
白莫愁看向廊下正在分碗的盧放。
今日添的是一鍋雜菌湯，香氣一路飄到門邊。每人的飯有定量，湯卻還富餘，鍋裡一沉一浮的菌子，不知道被誰先撈走了大半。
他收回目光，問裴：“留下吃一口麼？菜不多，飯我再去補。”
裴照雪看著他，沒有立刻應。
白莫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先說好，別嫌。”
“你請人吃飯，都先堵嘴？”
“怕你開口，鍋都涼了。”
裴照雪笑了一聲，重新坐下。
白莫愁去膳房補領一份，記在自己名下。膳房離院門近，來回走得不快，他端著新碗到門邊時，裴照雪已起身接了過去。
“還沒上桌就搶？”白莫愁道。
“你先看路。”
白莫愁低頭，跨過門檻邊那隻空簍，順手把它往牆根推了推。
曹銳正端著碗從裴旁邊繞，給他讓了路，又差點迎上盧放手裡的長湯勺。白莫愁忙叫了聲停，等裴把碗放穩，才指向桌邊。
“這條路剛堵完，你們別又堵上。”
曹銳站住，朝盧放揚了揚下巴：“你先過。湯別灑，今日是我擦地。”
裴照雪慢慢抬眼：“先坐。沒人搶你的。”
曹銳低頭看了看碗：“我替盧放盛的。這份肉多，他一會兒要查。”
“拿著吧。”盧放把湯勺往盆沿一搭，“你不是還沒吃？”
曹銳不客氣了，拉過凳子便坐。
白莫愁將旁邊的碗往自己跟前挪：“早說請他，省得他端碗走半天過場。再繞一圈，飯都算遊過山了。”
裴照雪沒有繼續逗人，接過白莫愁遞來的筷子，嘗了一口湯。
白莫愁看了眼湯裡那幾片菌子，正想問淡不淡，裴已把碗擱下，又夾了菜。
“怎麼？”裴問。
“沒怎麼。”
白莫愁也坐下來吃。裴照雪把盛湯的勺子遞來，勺裡恰好有一片菌子。
“鍋底還有。”
“本座沒說要。”
裴停住手，白莫愁已經把碗遞過去了。
“但撈都撈了，倒回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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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放咬著筷尖想笑，被嚴鬆從旁邊遞來空碗，隻好先去添飯。
飯後，裴照雪將自己的碗送到灶邊，回來拿起搭在椅背的外衣。
白莫愁送到院門，說自己明日未定出門，有事照先前那樣傳訊便好。裴應了，轉身踏上山道。
紅衣過了第一道彎，白莫愁才收回目光。
盧放抱著洗淨的碗出來，看見他還在門邊，問是不是少了一副筷。
“沒少。”
“那我收了？”
“收吧。”
白莫愁替他扶住摞得搖晃的碗，待盧放抱穩，才鬆手回屋。桌上還有下午看過的抄頁，他收進紙夾，騰出的那半邊桌麵沒有再堆東西。
次日，封後照管的去處找到了。
接續記錄歸在守台處按期更換的封護器用中，和外側防潮、查裂的幾項列在同一張單上。昨日白問的安葬照管已另送查，衛清晏先拿著器用這份到了外廊。
這裡每月收用少量淨燈油與吸潮砂，送到舊燈室外的轉匣，不由守台弟子入內擺放。
火後原供靈線已經截斷，內側另有一隻小儲靈器，照管單明寫隻維持殘器封護，不得用於驗魂。按期送來的小靈石同樣從轉匣交入，用量有限。
衛清晏先看完照管範圍，才問當值弟子：“裡麵接到沒有，怎麼知道？”
弟子領他看牆上的小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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