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回答就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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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那隻篩子，繩沒有斷。
白莫愁把它放在平地上，先讓聞溪鬆開手，再繞著淺邊看了一圈。昨夜看著低下去的地方，是一端繩結滑到了圈底，提起來便帶歪整麵篩。
他將結推回側邊，聞溪重新試了試。
“這樣？”
“再放下。”
聞溪照做，篩麵穩穩貼住地，沒再翹起一角。
白莫愁取來昨夜擱在窗台上的短繩，讓他看清怎樣繞住舊結。兩人各扶一邊，重新係好，才把已經曬乾的藥葉倒回去。
那把昨夜差點拿來割繩的小刀，始終沒用上。
“省一根新繩。”聞溪道。
“記著，今日本座也算乾了活。”
聞溪笑著將刀收回鞘，沒給他真記一筆貢獻。
主峰上的遞話，也在這個上午開始。
昨夜擬好的紙仍是寧青蘿所寫，四角壓在薄板上，沒有重謄，也沒有添上任何人的名字。合格砂盒另放一格，供料弟子這回逐孔對著光查過。
衛清晏先帶當值的人走了一遍退路。
走到外柄旁，那弟子停住，自己把袖口束緊，又看向寧青蘿。
她核過外封與查濕處，點了一下頭。
“照昨晚說的做。”
紙板與新盒一同轉入內側。
外柄停在止線，弟子鬆手，向後退開。牆上那片已收仍照舊翻了過去。謝微瀾在紙上記下轉格歸位，沒有把它算作內側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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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等待很安靜。
匣壁裡隻有微弱的摩擦聲，和過去換料時聽見的相近。祝棠沒有湊近去聽，手裡握著外軸的結構圖，目光始終放在可見的接點上。
半晌，內側傳來輕輕兩響。
不是人聲。
像薄板碰到硬物，停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操作弟子的手動了動，隨即收回身側。他沒有去替裡麵的人推快半圈。
周長老站在謝微瀾身後，衣袖裡的手也慢慢握緊。
寧青蘿看了一眼計時的砂漏。
還沒到收回的時候。
她沒有為了那兩聲，臨時縮短原定的等待。
到點以後，由寧青蘿示意，當值弟子將外柄緩緩轉回。
內側退來兩樣東西。
一隻是前日送進去的堵孔砂盒，一塊是今晨的紙板。
祝棠先看紙板邊沿。四隻壓角都還在，前邊一道淺劃痕與送入前所記相合。紙麵沒有被抽換，原先那幾句話也沒有變。
她用夾具將紙板移到外側托盤，隔開匣口，再托起板邊查看背麵，發現多了一片薄銅。
銅片一角卡在背麵露出的壓角夾腳下，沒有蓋住正麵的問話。
“先固定外柄。”
寧青蘿說完，等弟子退到外廊，才讓人繼續看。
合格的新盒留在裡麵。
紙板已經收回，不再送第二次。
銅片上的字比前日更多。
頭一行寫著短夾，旁邊畫了一個很粗的形狀。兩臂短，鉗口窄，尾端不要長柄，和往匣裡伸的那種工具全不一樣。
下麵另有兩句。
不要針。
手張不開。
祝棠盯著那個小圖，先將自己腰間的一把短夾拿出來，放在托盤外側作比，沒有送進匣裡。
“像用來夾小零件的。長柄在裡麵轉不開，細針又握不穩。”
她把短夾轉過來，讓鉗口朝向圖中的窄處，試著合了一下，又鬆開。
衛清晏將那兩句逐字讀完，目光落到最下麵。
那裡還有一行字，擠得很窄。
一直不答，會停油嗎？
外廊裡一時連翻紙的聲音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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