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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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則鳴反複咀嚼這件事，俊美的臉上又滿是癡迷。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長發，感受到懷裡的嬌軀一顫。
男人嗓音低沉發啞：“有什麼不習慣？我們以前不是也洗過？”
“我那明明是……明明是被你騙的！你誘.......誘Jian！我本來是乖學生來著！”
“嗯嗯。”藺則鳴點頭，點得很誠懇，“你說得對，我誘你的。”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但你猜怎麼著？一個巴掌拍不響。”
薑禾瞪大眼睛：“你——”
“高二那年寒假，你說你要寫作業，我說我公寓書房安靜、暖氣足，這算誘吧？我承認。”
“你來了之後，寫了二十分鐘作業就開始說身上出汗，想洗個澡。”
薑禾的臉徹底燒起來了, 塵封已久的過往，在這一刻重新鮮活起來。
“洗到一半，發現自己沒帶換的衣服。你喊我給你送進去。還記得麼？
他笑得更厲害了。
水汽把他那張臉蒸得柔和了幾分，但眼睛裡那點火還在燒。
究竟為什麼，那些過往的細節，他還能想起來？
“所以，”他說，“你壓根不是什麼乖乖女，乖乖女會早戀？會去男朋友公寓睡他的床還摸他腹肌？”
薑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水汽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浮著，燈光被揉碎成一片模糊的暖黃。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聲音很輕，“撒謊精，不要裝了。”
藺則鳴看著她那副又氣又不敢氣的樣子，忽然低頭，含住她耳垂下麵那顆紅痣，輕輕嘬了一口。
“好。”他的聲音帶著笑，“不一起洗就不一起洗。我在外麵等你。”
男人眸色沉沉地望著她，那清純又勾人的模樣，瘋狂刺激著他的血液。
他嗓音深沉暗啞：“快點。”
他鬆開她，轉身走出浴室，帶上了門。
薑禾站在原地，水珠順著她的發尾滴下來，砸在大理石地麵上。
她看了看鏡子裡自己，嘴唇腫著，臉頰紅著，眼尾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水汽。
然後她慢慢蹲下來，把自己縮成一團。
她竟然搬出程淮來哄藺則鳴。
程淮沒有做錯任何事，甚至在發現她失蹤以後，還不顧危險追到了仙娥樓。
她當時明明看見他了，可是卻沒有選擇他。
他是那樣的無辜。
不管這七天是不是她自願的，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不能回去以後裝作什麼都沒有。
七天結束以後，她會把一切告訴他。
要不要原諒她，要不要繼續婚約，都由程淮自己決定。
如果他也不要她了……
薑禾鼻尖一酸。
那也是她應該承受的。
她磨蹭了很久，換好浴袍出來的時候，臥室隻開了夜燈，光線昏黃曖昧。
藺則鳴陷在沙發裡，也換了浴袍。
係帶鬆鬆垮垮地係著，衣襟大敞，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水汽還沒完全散去，他的皮膚泛著潤澤的光，肌理飽滿，筋骨有力，像一頭帶著野性的猛獸。
男人手裡端著一杯酒，姿態懶散，長腿隨意支著。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
寬大的白色浴袍將女孩裹得嚴嚴實實，腰間係帶甚至打了兩個結，像生怕哪裡不夠牢靠。
臉上的紅倒是退了些，嘴唇卻仍舊腫著，眼尾也還殘留著一點被欺負過的潮意。
藺則鳴看了她兩秒，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
酒杯裡的冰塊恰如其分地輕輕撞上杯壁。
“過來。”
薑禾站著沒動。
她握緊浴袍領口，警惕地看著他，“我、我站這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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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則鳴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酒，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從浴室出來時，身上那股火根本沒有散。
隻是被她那幾滴眼淚和一句“不習慣”，硬生生攔在了那裡。
他本來想著，出來喝一杯，冷靜一會兒。
結果酒液入喉，非但沒能把火壓下去，反而像在那團尚未熄滅的欲念上澆了一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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