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艾爾西婭故意給德拉科假信息？”
“不是假信息。”奈瑞絲語氣恢復了平靜，“是測試，她在看德拉科會不會記住拉婭喜歡什麼，即使那是假的，她在看他有沒有用心。”
納西莎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德拉科記住了，他讓家養小精靈專門去墨星閣訂的。”
“所以你家小孔雀通過測試了。”奈瑞絲抿了一口咖啡，“西婭會知道的。”
納西莎看著她。“你早就知道？”
“我猜的。”奈瑞絲放下咖啡杯，“西婭那孩子，從小就有主意，她不會讓隨便什麼人都靠近拉婭。”
“德拉科不是‘隨便什麼人’。”納西莎的聲音低了一些，“他是馬爾福。”
“我知道。”奈瑞絲看著她，“所以西婭在測試他，看他是不是隻把拉婭當成董事的侄女、墨星閣的力量，還是真的在意她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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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沒說話。
“他通過測試了。”奈瑞絲說，語氣裡有一絲認真，“他記住了三明治——即使那是錯的，這說明他在聽，在想，在在意。”
納西莎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西茜，”奈瑞絲的聲音放輕了，“你兒子比你想象的要勇敢，他至少邁出那一步了。”
納西莎垂下眼，看著杯中琥珀色的茶湯。“奈拉，你還記得帕金森夫人嗎？”
奈瑞絲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冷笑道：“這怎麼能忘呢？那位丈夫不愛、沒有地位的可憐蟲夫人，印象深刻！”
納西莎嘆了口氣：“她也不容易。”
“德拉科會在意小拉婭，這麼迂迴的訂早餐，說實話，我並不意外”納西莎平靜地說道，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溫柔，“甚至猜到和小拉婭有關？”
嗯？難得看到奈瑞絲臉上出現意外的神情，納西莎滿意地點點頭。
“那天，你在翻倒巷狠狠地教訓帕金森夫人，盧修斯擔心會影響和帕金森家族的關係，偷偷地讓我去阻止，而德拉科被幾個純血家族的小姑娘糾纏得不耐煩，就和我一塊去。”
奈瑞絲耐心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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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拉婭當時為了給你出氣，使出了魔力不足的懸浮咒。”納西莎把茶杯放在桌上，雙手交握，“這件事過後，德拉科就更努力學習、練習魔咒。雖然他沒說，但我知道，這是受了小拉婭的影響，他不想輸給一個用兒童魔杖的女孩。”
原來這小孔雀這麼早就注意到拉婭了，難怪，奈瑞絲一臉好笑，親愛的西茜，剛才是我感到意外，奈瑞絲眼角向上，那接下來該輪到你意外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接下來該輪到你意外了。”奈瑞絲說。
納西莎微微前傾：“什麼？”
奈瑞絲從桌上拿起一張羊皮紙，那是德拉科寫的信，奈瑞絲拿著信在鏡麵前晃了晃：“你家小孔雀今天給我寫信了。”
“寫信？”納西莎的眉毛微微揚起，“給你？”
她把羊皮紙展開，對著鏡麵，讓納西莎看清上麵的字跡。
鏡麵那頭沉默了。
納西莎的眼睛在信紙上掃了一遍，又一遍。她的手指攥緊了茶杯，指節微微泛白。
“尊敬的霍普董事，”奈瑞絲念出聲，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與您的侄女艾拉婭·霍普同在霍格沃茨一年級就讀。她非常出色，能與這樣優秀的人同一年級，深感榮幸。”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納西莎的表情。
“德拉科……”納西莎的聲音有點啞，“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他不會說的。”奈瑞絲把信放下，“馬爾福家的男人，從來不會主動說‘我對一個女孩有好感’。”
納西莎盯著她：“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剛剛。”奈瑞絲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他讓貓頭鷹送了一封信，還附了一包加隆——說要訂點心給你過生日。”
納西莎的睫毛顫了一下。
“給我的？”她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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