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命運的驚喜墨星閣後院，紫藤花在暮色中垂成深紫色的簾幕，風鈴上的熒光咒在夜空中閃爍。
奈瑞絲坐在石凳上，她放下羽毛筆，那三張羊皮卷上寫滿了牽掛，揉揉酸麻的右手，摸摸乾澀的眼角。
她把三封信疊好，放在石桌上，等芬迪來取。
然後她拿起雙麵鏡，手指在鏡麵上輕輕敲了兩下，接著起身靠在躺椅上，鏡麵泛著柔和的光——這是她們的老習慣了，從霍格沃茨畢業那年就開始了。
這時雙麵鏡亮了。
“西茜，你遲到了。”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調侃，“馬爾福家的下午茶不是從來不遲到的嗎？怎麼晚間的聊天反而推遲了？”
鏡麵那頭，納西莎的身影漸漸清晰。她坐在茶室的長沙發上，手裡也端著一杯茶，但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盤得一絲不苟——長發披肩，僅在鬢邊別一枚小巧的藍寶石髮飾。
“和盧修斯一塊去參加格林格拉斯家的晚宴。”納西莎臉上有點疲憊，“格林格拉斯夫人的話題永遠是那幾樣——女兒的婚事、新買的掛毯、還有‘馬爾福夫人您今天的項鏈真好看’——聽了二十年了。”
“這盧修斯是打算聯合其他董事。”奈瑞絲挑挑眉，“又想占我什麼便宜嗎？”
納西莎輕笑道：“想讓墨星閣以後變成馬爾福家的產業，相信嗎？”
奈瑞絲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隻有一瞬。然後她動動手指，一個咖啡壺和一個咖啡杯便出現在石桌上，咖啡壺自動地擡起，傾斜，倒咖啡。
奈瑞絲舉起咖啡杯，眼神戲謔，“墨星閣，可不能姓馬爾福，除非盧修斯那隻老孔雀願意跟著你姓布萊克，那墨星閣自然就是他的。”
“不靠譜。”納西莎的嘴角慢慢上揚，“比起盧修斯改姓布萊克，我更想知道今天奈拉主動找我是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奈瑞絲低頭輕吹杯麵熱氣，睫毛投下淺淡陰影，飲下一口後微微頷首，“隻是聽說你們家小孔雀當上了斯萊特林一年級leader，來找你道喜。”
納西莎的眼尾上揚，眼神中充滿了對兒子的驕傲自豪，但她很快收斂了，“厲害，不愧是霍格沃茨的董事，消息來得就是快。”
“我知道這件事，和董事會，和鄧布利多真沒關係。”奈瑞絲笑了笑，“因為你家小孔雀和第二名的測試可以說是突然的意外取勝，因為他的對手閃避時衣角沾了一點魔藥粉。”
納西莎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隻是一瞬，很快恢復了平靜，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意外取勝？”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等等，納西莎腦海中閃過一個思緒，眼神帶了一些調侃，“請問第二名和我們奈拉又是什麼關係？奈拉怎麼會這麼清楚斯萊特林內部測試的具體情況？”
奈瑞絲眼中掠過一絲溫柔，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那是我的侄女艾爾西婭，剛從法國回來的，以前跟你提到過的。”
“那個法國的維爾。”納西莎若有所思，“明明是雙胞胎，你們兩個真不像。”
納西莎沉默了一秒，然後慢慢靠回沙發，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納西莎指尖輕捏骨瓷杯耳，手腕微擡，緩緩將茶杯送至唇邊，“也就是說，今天和我道喜是假，某人誇獎自家侄女才是真的吧。”
“我在陳述事實。”奈瑞絲端起咖啡杯，擋住嘴角的笑意，“不過，你家小孔雀確實不錯，能在西婭的熒光咒和石化咒雙重夾擊下還擊，三道魔咒同時出手。反應夠快。”
納西莎沉默了一瞬，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三道魔咒同時出手？”她的聲音很輕，“德拉科來信裡沒和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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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說的。”奈瑞絲放下咖啡杯，“馬爾福家的男人，從來不會主動說‘我今天差點輸了’。”
納西莎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嘆氣。“你倒是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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