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洛哈特的目光從裂縫上收回來了，落在羅恩臉上。他的聲音正在變慢，像是在用自己的語速替自己確認那些詞的真實重量：“當然——韋斯萊先生——你永遠不會懂——”他擡起頭，目光落在天花闆的方向。“在我三年級的時候——布斯巴頓訪校——五年級的伊萊拉小姐——”他的聲音在“伊萊拉小姐”那幾個字上放慢了，像是在用自己的嘴唇替自己確認那個名字的讀音。“——在霍格沃茨表演了一場舞台劇——當時台下所有的男生——”他的聲音更輕了。“眼睛都離不開舞台上的她——”他又頓了一下。“——從此以後——伊萊拉小姐就是我的Melus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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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的目光落在洛哈特臉上，他的眉頭擰著。“這——有什麼關係——”
洛哈特的目光從天花闆收回來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動作很慢。“所以——為了我的Melusine——”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表演式的調子，但尾音比平時更平，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壓著。“這一次——我會帶著格蘭傑小姐去找鄧布利多——”他頓了一下。“——這是一件真正勇敢的事——不是嗎——”
赫敏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垂在身側的手上——那隻手是空的。她確認了他沒有任何魔杖。然後她擡起頭。“好——”她的聲音不高。“洛哈特和我一塊去——”
她轉過頭，雙手落在艾拉婭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收緊。“拉婭——”她的聲音放輕了。“如果難受——就拉住羅恩——”她擡起頭，目光落在羅恩臉上。“羅恩——拉婭交給你了——”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停了一下。“哈利也是——”
羅恩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又鬆開了。“好——”他的聲音不高。“交給我。”
赫敏轉身往管道口的方向走。她的步子很快，每一步都在縮短她與管道口之間的距離。洛哈特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停了一下——他的手從內襯口袋上放下來了，垂在身側——然後他繼續走了。他們的腳步聲在隧道裡越來越遠，被黑暗吞掉了。
羅恩站在原處，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兩秒。然後他轉過身，彎腰，用力扯了一把自己的舊袍子——布料在他指間被拉得更開了一些，邊緣已經有些鬆了，露出裡麵發白的裡襯。“拉婭——”他的聲音不高。“拉住——我們要快點——”
艾拉婭的右手握著魔杖，杖尖在黑暗中泛著極淡的暖光。她的左手擡起來了，抓住了羅恩袍子邊緣被扯開的布料——手指扣著，指節微微泛白。她沒有鬆開。她一路都不會鬆開。
兩個人往黑暗裡沖了進去。羅恩的步子比平時大，每一步都在加快。艾拉婭跟在他身側，步子比她平時小，但沒有慢下來。她的靴子踩過潮濕的地麵，踩過那些正在往下滲水的石頭縫隙，踩過那段他們已經走過的蛇皮邊緣。她的手指始終扣著那截被扯開的布料，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手替自己確認那個方向沒有偏。
隧道轉了好幾次彎。羅恩的呼吸正在變重，但他的步子沒有慢下來。然後他停住了——他看到前方有一堵牆。不是石頭堆砌的那種，是被刻出來的那種，牆麵上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它們的身體交錯著，頭部朝上，眼睛的位置嵌著綠寶石，在羅恩身後那根還在發亮的魔杖尖的微光裡泛著幽冷的綠光。
羅恩的手在膝蓋上撐了一下，喘了口氣。他的氣息還沒有完全平復，但他的肩膀已經挺直了。“可惡——慢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平的急。“哈利——進去了——”
艾拉婭站在他旁邊。她的手指還扣著羅恩的袍子邊緣，但她的目光已經落在那兩條蛇上了。她的目光落在蛇眼的寶石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耳朵確認一扇即將被推開的門的確切位置。然後她的嘴唇動了，聲音不高，像是從她自己的喉嚨深處浮上來的、她也不完全理解但已經記住的響——“打開。”
兩條蛇向兩側分開了。石牆在蛇身的交錯處裂開一道豎直的縫隙，然後縫隙正在變寬，正在往兩側滑動。石門在黑暗中無聲地向後退去，露出一片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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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的目光從那扇正在打開的石門上移開，落在艾拉婭臉上。他的嘴張開了一下，又合上了。“拉婭——你——”他的聲音被他自己的喉嚨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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