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變成這樣——”
裡德爾的目光從艾拉婭臉上移開，落在哈利臉上。他的聲音正在變慢，像是在用自己的語速替那些詞留出降落的空間：“哦——這可是一個有趣的問題——說來話長啊——”他的目光又落到拉文德身上。“據我看——拉文德·布朗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真正的原因就是——”他的聲音放慢了。“她偷偷使用室友的日記——向一個看不見的陌生人敞開了心扉——傾訴了自己的全部秘密——”
羅恩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平的不可置信。“拉文德用了——拉婭的日記——這跟日記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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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爾的目光從羅恩臉上滑過去，落在那本日記上。“幾個月來——艾拉婭不定期會在日記上寫寫東西——”他的聲音正在變輕。“我本來想通過和你的溝通——侵入你的靈魂——”他的目光移到艾拉婭臉上。“可是你太空了——”他的聲音放慢了。“太純粹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我試過無數遍——可惜就是無法影響到你——”
艾拉婭的手指在魔杖上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了。她感覺到魔杖正在變得更熱，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溫度告訴她——他說的是真的。她不需要他確認，她的魔杖已經在替她確認了。她的目光沒有避開裡德爾的臉。
“你對任何事情都不是特別在意——”裡德爾的聲音正在變慢。“你把這麼重要的日記——就隨便放在了書桌上——”他的嘴角動了一下。“艾拉婭——你的室友——有一次肚子難受——在宿舍裡休息——沒有去上課——”他的聲音正在變輕。“她無意間打開了日記——”他的目光落在那本日記上。“她發現這本日記——會把水全部吸收掉——”他的聲音放得更慢了。“所以——好奇心的驅使下——她第一次——在宿舍沒人的時候——在日記上寫上了第一句話——”
羅恩的雞皮疙瘩正在從脖子蔓延到後背。他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正在用自己的指尖按壓掌心的紋路。
裡德爾的聲音正在變回那種平穩的調子：“後來的日子——小拉文德把日記當成了她一個人的密友——”他的目光落在艾拉婭臉上。“在宿舍沒人的時候——她總會在上麵寫她的心裡話——向我訴說她的生活——她的同學——”他的聲音正在變輕。“她的愛情觀——”
他的目光從艾拉婭臉上移開了，落在那本日記上。“她的秘密——她的生活——我越來越了解——”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你們相信嗎——我一向能夠隨心所欲地把人迷惑住——”他的目光擡起來了。“所以——拉文德把她的整個靈魂都向我敞開了——”他的聲音正在變慢。“我變得更強大了——”他的目光落在艾拉婭臉上。“我也把我的一部分靈魂——一點一點地——給可憐的拉文德敞開——”
哈利的脖子後麵汗毛根根豎起。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正在收緊，指節正在變白。羅恩的後背正在變涼，他能感覺到那股涼意正在從脊柱往下蔓延，落在他的後腰上。
艾拉婭的目光從裡德爾臉上移開了。她正在看地上的拉文德。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公雞。”
裡德爾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直起來了一些。“艾拉婭——”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平的驚喜。“你真的是罕見的瑰寶——”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這麼快就感覺到了——”他的聲音正在變慢。“是拉文德打開了密室——是她掐死了學校裡的公雞——並在牆上塗抹了那些嚇人的文字——”他的聲音放得更慢了。“是她放出斯萊特林的蛇怪——”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可惜了——艾拉婭——你的靈魂太純粹了——我無法涉獵你的靈魂——”
羅恩的聲音從他自己的喉嚨裡浮上來，比他自己預想的更快：“拉文德——不反抗嗎——”
裡德爾低沉地笑了一聲。“單純的拉文德——和艾拉婭完全不一樣——即使她的靈魂變得虛弱——她也隻是認為這是重感冒——”他的聲音正在變輕。“一直堅持和我這個知心朋友溝通——”
羅恩的手在身側攥緊了。“拉婭——才不會被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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