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又停住了。
“奈瑞絲，關於那個人靈魂的事。”他停了一拍，像是在措辭。“你那邊打算怎麼辦？”
奈瑞絲知道他在問誰。鄧布利多。她沒有立刻回答。克利切在牆角換了一隻腳的重心，赤腳在石闆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
“十六歲的少年，不可能知道這種操作。”奈瑞絲的聲音慢下來，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步的距離。“肯定有人告訴他。找到這個人。”
盧修斯的目光沉了下去。“這種方法，一看就是斯萊特林才會幹的事。”
奈瑞絲沒有接話。她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彈了一下，一下，停住了。
盧修斯想了想。他的手指從桌麵上擡起來，指尖抵住下頜，停了一拍。“奈瑞絲。有些事情，格蘭芬多是查不出來的。”
奈瑞絲的嘴角彎了一下。這一次彎得比之前都大，像一把正在慢慢打開的摺扇。“是嗎。”她把搭在扶手上的手收回來，放在桌麵上。“要不——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來一次秘密的合作？”
盧修斯看著她。他的手指從下頜上放下來，落回桌麵，指腹按著那本殘破的日記的邊角。他按了很久，久到壁爐裡那團淺藍色的火跳了一下。
“合作。”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不高，不像詢問，像在確認一件他已經決定的事。
“沒錯，合作，這場測試結果還不錯，作為報酬的獎勵，馬爾福家送我一隻家養小精靈，如何？好像貝姆挺不錯的。”
“布萊克家族的家養小精靈，不夠嗎？”
“不，這一年多芬迪忙著每天做不一樣的點心，”奈瑞絲摸摸戒指，“又要照顧我的起居，太累了，馬爾福家的小精靈挺多的，送一隻來照顧我，挺合適的，貝姆就不錯。”
“貝姆，做夢！”
“是嗎？這樣芬迪太累了，要不，我讓別的小精靈做點心送去霍格沃茨。”奈瑞絲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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