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金樓，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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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岩把周掌櫃叫到了樓上。
桌上擺著金樓的房契、賬本，還有幾份早已擬好的文書。
周掌櫃看見這些，心裡便有了猜測。
“東家，您真要走？”
“走。”
沈岩點頭。
“不是把門關了，卷著錢跑。”
“你照常做你的掌櫃，夥計照常領工錢。”
“後麵管事的人，換兩個。”
丁連山與陳識也在桌旁坐下。
沈岩將房契推過去。
“金樓，交給你們。”
兩人都沒有立刻伸手。
沈岩繼續說道：“丁老管這裡，陳識管分部的教習。”
“周掌櫃還是管賬、采買和日常生意。”
“往後的收入，拿一部分供學堂，其餘怎麼安排，你們商量。”
陳識的臉色變了。
“房契，也給我們？”
“給。”
沈岩答得很乾脆。
“你們一人一半。”
“手續交給周掌櫃去辦。”
丁連山低頭，看了看那份文書。
“你倒舍得。”
“當初拿這地方，就是想有個落腳的產業。”
沈岩笑了笑。
“現在落腳已經落夠了，下一段路，總不能把金樓扛在背上走。”
陳識沒有笑。
他昨天才拿回祖宅。
今天，又被交到手裡這樣一份東西。
沈岩卻沒有給他繼續推辭的機會。
“別以為隻給你們一座樓。”
“後麵的事情，也一起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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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教拳的人來了，總得有人接待。北邊送來的教習，要有地方住。南邊願意去津門的，也要有人安排。”
“丁老認識人，能壓住這裡那些不肯安穩的。”
“你在津門帶過學生，也知道怎樣把一間學堂辦起來。”
“交給別人，我還得重新挑人。”
這番話說完，陳識才慢慢點頭。
不是一句收了貴重東西，就能把事情算完。
往後那許多人，都會來找他們。
丁連山先拿起了契紙。
“好。”
“樓我看著，事我也看著。”
沈岩這才笑了。
周掌櫃站在旁邊，心裡終於落了地。
東家要走，他最怕的便是大家忽然全沒了著落。
如今生意繼續，學堂繼續。
自己該管的，也沒有被一句話抹掉。
沈岩又將分部那一份錢拿出來。
租金、教習的工錢、學生的夥食，各項都安排了一筆。
葉問隨後趕到，看見桌上已經整理好的東西，腳步停住。
“這麼急？”
“再留著，會讓你們天天替我應付人。”
沈岩朝他示意。
“南方的拳師，往後還得請你多聯係。”
“已經答應的夜課，也別因為我不在，又隻剩下半套架子。”
葉問失笑。
“這句話，你準備說多久？”
“說到你嫌煩，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葉問搖了搖頭。
隨後，他拿起那份教習名冊，鄭重應下。
陳識將另一份名單理好，忽然開口。
“我跟著你十年的事。”
沈岩抬眼。
“還記著？”
“記著。”
“那就在這裡做。”
沈岩伸手點在名冊上。
“別把十年當成守著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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