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囊，忍不住笑了一下。
“明明人還活著，別人已經替我把這一頁翻過去了。”
宮若梅站在門邊。
“你還覺得好玩？”
“有一點。”
“你知不知道，你沒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在等。”
沈岩抬眼看她。
宮若梅沒有再說，轉身去收拾父親的東西。
沈岩站了片刻，才慢慢把笑收了。
出門辦事的時候，他想著的是該怎麼把眼前的人解決。
可金樓裡等他回來的人，想的隻有他能不能回來。
兩件事，他現在才真正放在了一起。
臨行前的最後一頓飯，丁連山親自下廚。
沒有擺很大的席。
隻讓夥計把幾張桌子並起來，留給幾個真正熟悉的人。
宮寶森與師兄坐在一處。
兩人夾著菜，說了些旁人聽不懂的舊事。
偶爾笑一聲，隨後又安靜下來。
陳識起身，先向沈岩敬了一杯。
“樓拿回來了，往後要做的事情，也有了。”
“我不會給你丟臉。”
沈岩端起杯子。
“你把學生教好。”
“別再想著什麼一生隻傳真功夫給幾個人。”
陳識看著他，竟也笑了。
“知道。”
“怎麼還是知道？”
“這次真知道。”
葉問在旁邊聽得直搖頭。
沈岩轉頭看他。
“你也一樣。”
“我還沒開口。”
“省得你開口以後，又給我留半句。”
飯桌上終於有了笑聲。
這一頓，沒有人再提董紹廷。
也沒有人說起那些突然響過的槍聲。
等到飯吃完，丁連山親自把宮寶森送到門邊。
宮寶森停下腳步，回過身來。
“師兄。”
丁連山看著他，點了點頭。
“回去以後，別把自己弄得太累。”
“知道。”
“你們宮家，真有一個肯省心的？”
老人說著，掃了一眼馬三與宮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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