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塌了下去。
張牧之站起身，朝門外的人示意。
“留把槍。”
他準備給黃四郎自己收場的機會。
沈岩卻伸出了手。
“等等。”
黃四郎抬起頭。
眼裡忽然又有了些亮光。
沈岩有錢，有槍，身邊還有這樣的人。
隻要對方願意，自己未必不能出去。
“沈先生。”
黃四郎聲音壓低。
“你要多少，都能談。”
“鵝城這些買賣，我最清楚。”
沈岩看著他。
“煙土，你也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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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四郎僵住。
沈岩站起身，從馬三手裡接過一本賬冊。
剛才路過書房，他順手取了出來。
上麵寫著貨路，寫著數目，也寫著幾個買人的商號。
“賣煙土。”
“賣人。”
沈岩將賬冊摔在桌上。
“黃老爺，你這生意做得夠全。”
黃四郎嘴唇發白。
“亂世，哪一家不做？”
“別家做沒做，我到了再看。”
沈岩抽出槍。
“你做了。”
黃四郎猛地往後退，椅子撞在牆上。
“我是給你送過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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