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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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那天，天色很陰。
那處道場在鎮子外。
舊院子，厚牆，門前沒有看熱鬨的人。
沈岩站在門外，先聽了片刻。
裡麵有動靜。
牆外，也有。
人數比一張比武帖子該帶來的，明顯多了不少。
張牧之在旁邊看了一眼。
“有人等著。”
“聽見了。”
沈岩將外衣理好。
“我進去。”
張牧之點頭，沒再多說。
這段日子，幾個人早已不必把每句話都講完。
六子留在他身邊。
馬三跟著沈岩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看向側院。
那裡有人正把門關上。
下一刻，第一聲槍響傳了過來。
張牧之猛地轉身。
六子跟著動了。
馬三臉色一沉，已經朝側院撲去。
沈岩沒有回頭。
正門裡麵，也有人出來了。
兩個持刀的男人，一左一右，根本沒準備請他坐下說話。
沈岩抬手。
魯格響了。
兩人接連倒下。
隨後，院中響起一陣緩慢的腳步聲。
一個穿深色練功服的男人，走到了台階前。
肩寬。
頸粗。
兩隻手垂在身旁，指節格外明顯。
上原宗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目光便落回沈岩身上。
沒有憤怒。
也沒有驚訝。
像是那些人倒在那裡，本就在他料想之中。
沈岩心裡微微一動。
這人的呼吸，太穩了。
門邊，又走出一個小老頭。
矮，瘦，背有些駝。
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乍看之下，倒像是道場裡打掃院子的。
可老人的眼睛，半點不渾。
森田榮藏。
沈岩看著他，將另一支槍也提到了手裡。
“兩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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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沒有回答。
他把抹布扔下。
沈岩隻看見衣袖一動。
那人已經到了近前。
快。
而且下手的位置，根本不在沈岩預想的地方。
短刃貼著槍身擦過。
同一瞬，上原宗介也動了。
正麵的拳，直逼胸口。
沈岩手臂一轉，槍聲響起。
上原宗介側過身，腳下卻沒有停。
森田榮藏更像早就知道他會往哪裡轉，刀鋒緊跟著變了方向。
沈岩沒有硬吃那一刀。
可避開的同時，正麵的拳已經落在身上。
砰的一聲。
胸口驟然一悶。
沈岩眼神變了。
這一下，與先前那些浪人打出來的東西完全不同。
有力。
還有藏在接觸裡的勁。
他退了半步，手裡的槍剛抬起，老人的短刃便又到了。
這一次，沈岩看清了。
對方盯著的，始終是槍和他的手。
兩個人配合得極熟。
一個逼他抬手。
另一個，專取那一瞬的空處。
沈岩手背上忽然一涼。
刀鋒擦出一道淺痕。
他反手便抓。
森田榮藏卻已經縮了回去。
上原宗介的肩膀同時撞來。
沈岩肋下挨了一記，身體重重碰上門柱。
左側槍套被刀鋒劃開。
一支魯格掉在地上。
剩下那支也沒能立刻重新舉起來。
森田榮藏的刀，已經壓到了他的持槍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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