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生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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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先動了。
腳下發力，人已經到了上原宗介麵前。
對方沒有退。
兩隻手臂迎上來，接得極穩。
沈岩肩背一轉，原本壓過去的勁，立刻換了去處。
上原宗介的眼神微微一變。
可他畢竟練了太多年。
下一瞬，新的變化便已經跟上。
兩人貼近，再分開。
沈岩胸口又挨了一下。
上原宗介的嘴角，也多了一點血。
誰都沒有站著喘氣。
森田榮藏的刀，已經從側麵鑽了進來。
沈岩頭一偏，刀尖擦過衣領。
他抬手去攔。
正麵的勁卻又到了。
三個人轉眼便換了數處位置。
院裡擺著的木架被撞翻。
一張長凳斷在牆邊。
沈岩的衣服上，漸漸多了幾道裂口。
有些刀沒能真正傷到他。
有些，卻仍在皮肉上留下了血。
這老頭的手，比先前那些刀客狠得太多。
下刀之前，幾乎看不見多餘的動作。
沈岩反應已經足夠快，可每當正麵逼得他必須接實，側邊的刀便總能找到地方。
煩。
也危險。
他終於明白，宮寶森為什麼說，搭手與搏命是兩回事。
平日練拳，哪裡錯了，可以停。
可這裡一停，刀就進來了。
有幾次，他為了先護住要害，不得不硬吃上原宗介一拳。
那拳，偏偏也不是隻靠筋肉打出來的。
沉勁落下，胸腹間便跟著一陣翻湧。
若換成尋常人的身體，早已撐不到現在。
沈岩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卻笑了。
上原宗介望著他，臉色漸漸陰沉。
他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挨了這麼多下，還能站著。
甚至越打，眼裡的興致越濃。
“你會死。”
他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沈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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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你會不會殺。”
話音未落，兩人又撞在一起。
這一回，沈岩沒有再死盯著上原宗介的手。
側邊那道刀影一晃，他的身體已經跟著變了。
不再先接完正麵，再回頭管另一處。
這兩個人，在同一刻來。
自己便該在同一刻變。
先前在槍杆上練出來的連接。
宮家六十四手裡的剛柔。
霍殿閣讓他體會過的緊湊勁路。
此時，全在身體裡接了上來。
森田榮藏第一次失了那種始終遊刃有餘的樣子。
他的刀落空。
沈岩的手，已經追到了身前。
老人猛地退開，衣袖卻被扯破了一截。
上原宗介立刻上前。
一拳逼來。
沈岩迎了上去。
肩，臂，腰，腿。
原本總會在驟然變化時短一下的地方，此刻竟沒有再斷。
上原宗介的拳還沒收回，另一股勁已經貼著接了進去。
男人退了兩步。
腳下剛穩，森田榮藏便又繞了回來。
沈岩知道，自己仍不能這樣一直耗。
傷在積。
衣服下麵，幾處地方已經開始發緊。
而那種先前還不明顯的麻木，也正順著手臂往上爬。
他以為，是挨打以後留下的影響。
來不及細想。
上原宗介再一次逼近。
森田榮藏的刀，也朝他的側頸來了。
這回，沈岩沒有往後退。
他忽然向前。
那把刀擦著肩膀過去，皮肉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正麵的拳，也結結實實落了下來。
沈岩胸口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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