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級，船頭裝了機關炮。”
“看來他們是真急了，這種大船平時不在這種風浪裡巡邏。”
葉辰站在舷窗邊，看著那艘巡視船拉出的白浪：
“時間快到了。”
“他們越緊張，說明開壇的準備越接近尾聲。”
到了下月初二傍晚。
太陽落進海平線以下，天邊隻剩下一抹紫紅色的殘霞。
西北風漸漸停了，海麵上的湧浪變得平緩起來。
遠處的黑夜中，伊豆半島黑黝黝的陸地輪廓在海麵上隱約浮現。
半島最南端的高地上，有一道白色的光束在緩慢轉動。
那是石廊崎燈塔的光芒。
每隔十五秒，白色的燈光就會掃過海麵一次，照亮懸崖峭壁下翻滾的白色浪花。
晚上九點半。
海祥602號緩緩滑進了一片水深超過九十米的海溝上方。
柴油機徹底熄火，整艘大船隨波逐流，隻有桅杆頂部的桅燈微弱地亮著。
底艙的水手們吃完了晚飯，在艙底打牌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上來。
老周帶著大副老郭走進冷庫。
四個人動作麻利地把隔艙裡的裝備抬到了後甲板的隱蔽處。
甲板四周已經掛起了偽裝用的黑色帆布，遮擋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燈光。
葉辰換上了黑色的潛水服，把密封的短刀綁在大腿外側。
陳平戴上水下聲呐顯示屏，把兩台水下推進器推到了船尾的下水滑道邊。
老周趴在船舷邊，用夜視望遠鏡看著遠處黑沉沉的海岸線：
“阿生，陳兄弟，看清楚那道斷崖了嗎？”
葉辰走上前，接過望遠鏡。
鏡頭裡，石廊崎的懸崖高達近百米，呈灰黑色，直直插進海水裡。
懸崖正下方，靠近海麵的位置，有一個巨大的黑色洞口。
海水湧進洞口，激起一片慘白的水沫。
洞口上方的岩壁上，懸掛著幾根粗大的黃色注連繩，繩子上係著白色的紙垂。
在夜視儀的綠色熒光下，洞口深處隱隱透出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電燈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岩石深處緩緩發熱。
在海蝕洞外圍半海裡的水麵上，停著一艘大約三十米長的小型巡邏艇，甲板上亮著白燈，兩名穿深色製服的人正端著槍站在艇艏巡視。
“那就是千疊洞。”
老周壓低聲音：
“巡邏艇卡在洞口正前方，大船進不去，但水下推進器能從暗礁縫裡鑽過去。”
“現在是落潮的最後一段，水流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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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三個小時，到了後半夜一點，潮水開始倒灌，那洞裡就會形成大漩渦。”
葉辰放下望遠鏡：
“老周，船留在這，不用拋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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