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裡祖上幾代，都是吃這碗飯的。”
她輕聲提點林辰，“這位不是生意人，但在那個圈子裡，他說一句話，比多少錢都好使。”
林辰站起身，雙手接過莫鬆齡遞來的名片。
名片極素，隻有一行字：“莫鬆齡，閒人。”
“莫老，您客氣了。”
“談不上客氣。”
莫鬆齡淡淡地說，“老朽隻是有點好奇，能同時接住星海號、中糧壹號和銳科智能的年輕人，長什麼模樣。今天見了，倒比我想象的還年輕些。”
他沒有多留，也沒有多寒暄，遞完名片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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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像是隻在江邊駐足看了一眼江水的老者。
但他來這一趟，比黃馥嵐遞名片的分量還重。
梁成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整個人已經徹底愣住了。
一個黃馥嵐，一個莫鬆齡，一個吳啟。
這艘船上的真正重量級人物，全都衝著同一個人而來。
所有人都在往前擠，唯有他，在往後退。
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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