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植入生命的“外來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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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神情平靜。
“你已經有了答案。”
大蛇丸的身體再次震了一下。
查克拉能夠強化肉體。
製造火焰與雷霆。
改變地形。
乾涉空間。
操控靈魂。
甚至逆轉生死。
它幾乎無所不能。
可擁有如此萬能力量的忍者，卻連查克拉從體內流失都無法完全阻止。
無法主動創造新的查克拉屬性。
更無法讓後代擺脫既定血脈。
忍者看似掌握查克拉。
實際上卻隻能使用查克拉允許他們使用的部分。
“外來之物……”
大蛇丸緩緩吐出四個字。
這句話說出口後，他全身都泛起寒意。
若查克拉並非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
那它出現在忍界，便必然存在源頭。
有人，或者某種存在，把查克拉帶到了這個世界。
它進入人類身體。
形成經絡。
改變血脈。
一代代向後傳遞。
所有忍者都以為自己在提煉查克拉。
卻沒人想過，他們可能隻是在喚醒一件早已被植入生命深處的外來之物。
大蛇丸臉上的狂熱逐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驚悚。
“它鎖死了忍界的進化上限。”
“所有生命都被限製在同一套規則裡。”
“我們以為自己在開發忍術。”
“可無論如何開發，都隻是沿著別人留下的道路前進。”
他停頓片刻，聲音越發低沉。
“查克拉可以記錄意誌。”
“可以維持聯係。”
“甚至可以反向侵蝕使用者的精神。”
“如果整個忍界的查克拉都來自同一個源頭……”
大蛇丸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完。
他已經不願繼續想下去。
若所有查克拉之間都存在某種隱秘聯係，那麼每一個忍者的成長、戰鬥與死亡，都可能處於某種無形注視之下。
他們使用得越多。
與那張網絡的聯係便越深。
千百年來，無數忍者自以為掌握力量。
可他們或許從未真正自由。
海麵儘頭逐漸泛起金色。
朝陽從雲層後升起。
光芒鋪開，濃霧一點點消散。
大蛇丸低頭凝望雙手。
他沉默了很久，才再次開口。
“沒有證據。”
“你說的一切，都隻是推論。”
大蛇丸慢慢抬起頭。
蒼白臉上沒有笑容。
“可它能解釋的東西，比我數十年的研究更多。”
“查克拉經絡。”
“血繼限界。”
“尾獸。”
“影分身。”
“還有忍界千年不變的力量體係。”
他的喉結緩慢滾動。
“甚至比我過去得出的所有結論，都更加接近真實。”
烈陽沒有繼續深談。
大蛇丸今日接收到的信息已經足夠多。
若再把六道仙人、十尾與查克拉之種的關係全部挑明，對方隻會陷入更加混亂的推演。
“先想清楚。”
烈陽收起那份細胞活化卷軸。
“等你能夠平靜看待這些問題，我們再談永恒。”
大蛇丸看著卷軸被重新卷起，已經明白烈陽為何願意指點自己。
不是因為交情。
也不是單純分享秘密。
烈陽需要一名能夠理解這些猜想，並且有能力將其轉化為研究成果的人。
而整個忍界，符合條件的人沒有幾個。
大蛇丸恰好是其中最合適的一個。
“你看中了我的研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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