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消失的“預言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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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沉默了很久。
千手一族的全部資料，漩渦一族的全部傳承。
烈陽的要求，已經觸及木葉最深的根基。
飛雷神之術雖然珍貴，卻隻是四代火影留下的一門時空間忍術。
可千手與漩渦兩族的資料，涉及木葉建立前後的曆史，涉及六道仙人與忍宗，更涉及木葉為何能夠擁有如今的地位。
這樣的東西，絕不是火影一個人便能隨意決定的。
“你還真敢開口。”
自來也抬手揉了揉眉心。
“千手一族早已融入木葉，族內許多資料分散在火影岩下的檔案庫、忍族密庫與封印班手中。漩渦一族的資料更是被木葉視作最高機密。”
“我要的不是現成忍術。”
烈陽坐在霧中，語氣平靜。
“你應該明白。”
自來也看著他。
“正因為明白，才覺得麻煩。”
“如果隻是某一門秘術，木葉尚且能夠談價。可你要的是全部資料，連遺留物件都不放過。”
“木葉不願意給？”
“不是我不願意。”
自來也歎了口氣。
“我是五代目火影，卻不是木葉唯一能做主的人。何況千手是初代火影的家族，漩渦又與木葉有舊盟關係。你讓我把兩族所有東西都送給一個叛忍，換成任何一位火影，都要慎重考慮。”
烈陽沒有催促。
他知道自來也還在權衡。
可這份沉默落在自來也眼裡，卻讓他越發難受。
烈陽沒有爭吵，也沒有威脅，仿佛木葉給不給都與他無關。偏偏正是這種平靜，讓自來也清楚，一旦交易無法完成，雙方之間的關係便會立刻回到陌生人，甚至敵人的位置。
“你不怕我拒絕？”
“你會拒絕。”
烈陽看著自來也。
“但你不會立刻拒絕。”
自來也的手指微微一頓。
“為什麼？”
“因為你想知道大蛇丸與曉的情報。”
“即便沒有這些情報，我也會調查。”
“那是木葉的事。”
烈陽向前伸出手。
“我隻談交易。”
自來也盯著那隻手，心中再次泛起複雜情緒。
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把所有事情看得太透。他知道木葉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也知道木葉不願意付出什麼，卻依然願意把曉組織與大蛇丸的動向主動告訴自己。
這不像單純的索取。
更像是烈陽在告訴木葉，他願意暫時維持一條能夠來往的線。
自來也忽然想起兩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烈陽時的模樣。
那時候的烈陽雖然同樣冷漠，卻還沒有如今這份壓迫感。那雙眼睛裡有鋒芒，有戒備，也有宇智波一族慣有的陰鬱。
可現在，烈陽像是已經站到了所有人都無法觸及的位置。
他不再需要從木葉得到認可。
也不需要證明自己比誰更強。
他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自來也心中沉重，意識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此前前往妙木山的那一天。
那一次，他以蛙組手趕路，穿過層層山壁，終於抵達妙木山深處。
大蛤蟆仙人所在的宮殿，往日總是安靜得近乎死寂。
蛤蟆們不敢大聲說話，連走動時都刻意放輕腳步。
可那一天，整座宮殿都在震動。
不是地麵震動。
而是來自大蛤蟆仙人的查克拉。
沉睡多年的龐大身軀，竟然在短時間內徹底蘇醒。
深處傳出的氣息，讓深作與誌麻都變了臉色。
自來也趕到時，大蛤蟆仙人已經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沒有往日的渾濁。
瞳孔深處，仿佛倒映著無數正在崩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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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
大蛤蟆仙人的聲音傳來。
僅僅兩個字，便讓自來也全身繃緊。
“老爺子，發生什麼事了？”
“預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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