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執念化作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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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輕輕點頭。
“原來如此。”
“這裡並不是真正獨立存在的時空間。”
“你以幻術篡改時空邏輯，借助精神與瞳力捏造出一片虛假的陰影世界。”
“它與宇智波一族的伊邪那岐有相似之處，卻更加深邃。”
六道仙人抬起眼睛。
“伊邪那岐是以瞳術短暫改寫現實。”
“而你構築的地方，是讓現實失去進入資格。”
“外界的時間、空間與規則，都無法準確乾涉這裡。”
烈陽沒有否認。
六道仙人望著他，蒼老麵容上多出幾分感慨。
“你並不專精時空間瞳術。”
“卻能在這樣的年紀，開發出足以篡改時空認知的秘術。”
“宇智波烈陽，你的天賦與造詣，遠勝我年輕之時。”
灰白空間逐漸安靜下來。
烈陽與六道仙人的目光隔著虛無相對。
萬花筒的灰白微光，與輪回眼的淡紫光芒彼此映照。
虛無天平在兩人之間浮現。
天平上的景象不斷更迭。
最終，化作青年烈陽與六道仙人盤膝對坐的畫麵。
兩股頂尖力量沒有衝突。
陰遁、陽遁、瞳力與靈魂本源，在天平上緩慢交融，彼此共鳴。
六道仙人率先開口。
“現世中顯現的我，隻是生前殘留的一部分力量與意誌。”
“真正的本體，早已步入生死輪回，徹底消失於世間。”
烈陽看向天平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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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映出雨隱高塔中的長門。
輪回眼暗淡，氣運卻依舊如火焰般燃燒。
“長門身上的輪回眼，與天空本源中的輪回眼，看似彼此獨立。”
“可二者之間，存在遠超普通血脈羈絆的力量聯係。”
烈陽抬起眼睛。
“這種聯係，連忍宗古籍中都沒有記載。”
六道仙人的神色首次發生變化。
他凝視著長門的投影，又看向虛無深處那雙本源輪回眼。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原來如此。”
“輪回眼並非單純由血脈繼承。”
“它需要因陀羅與阿修羅的力量重新融合。”
“我那兩個孩子，留下的不隻是力量，還有無法散去的執念。”
“因陀羅繼承陰遁與瞳力。”
“阿修羅繼承陽遁與生命。”
“他們死去以後，力量不斷轉生，意誌也不斷延續。”
“後世一次次出現的爭鬥，看似是不同家族、不同忍者之間的仇恨。”
“本質上，卻是他們的執念化作詛咒，在後裔身上反複重演。”
烈陽沉默片刻。
六道仙人繼續說道：
“我已經無法隨意乾涉現世。”
“生前留下的力量，隻能偶爾窺見重大人事，也隻能看見因陀羅與阿修羅轉生者的大致軌跡。”
“其餘時候，我隻是留在漫長歲月之外，默默注視舊友與後世的輪回。”
烈陽以自身精神感知印證那番話。
六道仙人的意誌沒有掩飾，也沒有欺騙。
站在更高層次，精神感知本就比肉眼更接近世界本質。
烈陽與六道仙人對視片刻。
許多話不必再說。
“輪回眼的終極隱秘，究竟是什麼？”
六道仙人握著錫杖，輪回眼緩緩轉動。
“輪回眼不是力量的終點。”
“它是因陀羅與阿修羅兩股力量跨越無數輪回後，重新回歸本源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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