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吞噬未來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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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仍然藏在更深處。
“你不願意說？”
“不是不願意。”
六道仙人搖頭。
“而是不能說。”
“不能說，還是不想說？”
“對你而言，兩者沒有區別。”
烈陽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已經死了，卻還能以意誌現身，借助輪回眼觸碰命運節點。你留下的力量遍布忍界，族裔遍布各方，暗中影響著這個世界的走向。”
“這不是普通亡魂。”
六道仙人沒有否認。
烈陽繼續說道：
“你像是忍界的命運化身。”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千年爭鬥，也不隻是兩個孩子留下的執念。”
“他們的分歧，代表了眾生對世界的兩種選擇。”
六道仙人目光微微變化。
“你看到了什麼？”
“因陀羅相信力量能夠解決一切。”
烈陽抬手指向虛空。
畫麵再次變化。
因陀羅獨自站在山巔，身後是無數臣服的族人。他擁有強大的瞳力，也擁有足以鎮壓一切的力量。
“在他看來，隻要強者擁有絕對權力，便能結束爭鬥。”
畫麵轉向阿修羅。
阿修羅站在眾多族人之間，沒有最強的力量，卻有願意跟隨他的同伴。
“阿修羅相信人與人之間必須建立聯係，依靠眾生共同選擇未來。”
烈陽說道：
“這不是兄弟之間的私人矛盾。”
“是忍界眾生意誌的分歧。”
“有人相信強權，有人相信合作。有人願意臣服於神，也有人希望自己決定命運。”
六道仙人沉聲道：“所以他們的力量與意誌不斷轉生。”
“因為這種分歧從未消失。”
烈陽抬頭望向那雙本源輪回眼。
“直到這一代。”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爭鬥，已經接近終點。”
“阿修羅一脈的和平理念，會成為最後的答案。”
六道仙人沒有立即回應。
他的身影在灰白空間中顯得極其虛幻，仿佛隨時都會被無儘歲月徹底衝散。
烈陽繼續說道：
“六道時代留下的龍脈、尾獸、神明殘留，還有查克拉之種造成的所有隱患，都會在這一代轉世者身上徹底了結。”
“忍界的命運已經成熟。”
“舊有秩序即將迎來最後蛻變。”
六道仙人注視烈陽。
“你把自己放在了什麼位置？”
“局外人。”
“你也身處忍界。”
“可我不屬於這條命運。”
烈陽聲音平靜。
“他們的力量來自血脈，來自轉生，來自六道時代留下的安排。”
“我沒有繼承你的意誌，也沒有接受因陀羅或阿修羅的道路。”
“所以我可以看見棋盤，卻不必按照棋局落子。”
六道仙人沉默許久。
“難怪命運無法看見你。”
“不是無法看見。”
烈陽糾正道。
“是所有可能性靠近我以後，都會被我吞掉。”
六道仙人蒼老的麵容終於出現一絲凝重。
“你果然察覺到了。”
“隻要未來與我有關，便會產生無數分支。”
烈陽看向六道仙人。
“而我會掠奪那些分支，將它們化為自身的一部分。”
“因此，你不能告訴我未來。”
“你一旦說出口，那條未來便會成為我的東西。”
六道仙人點頭。
“我看不見你的結局。”
“你也看不見忍界最後會走向哪裡？”
“隻能看見部分可能。”
“那就夠了。”
“對你來說，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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