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那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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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仙人望向輝夜的身影。
“她吞噬神樹果實以後，自身力量與世界權柄發生分化。”
“其中一部分力量化作了你們。”
“你與羽村擁有她的力量，卻也承載了這個世界殘存的生命意誌。”
“所以你們注定與她對立。”
“母子之戰，從你們誕生之時便已經開始。”
烈陽終於補齊了最後一塊拚圖。
輝夜不是與人類結合後誕下孩子。
羽衣與羽村，是輝夜吞噬世界權柄後，力量分化出的神之子。
他們擁有輝夜的力量，也擁有本土生靈的意誌。
這才是母子大戰無法避免的真正原因。
“那大蛤蟆仙人早已看見了這一切？”
“他看見了部分。”
六道仙人說道：
“他看見了你與羽村會聯合反抗母親，也看見了忍界會在漫長歲月後迎來新的轉折。”
“可他無法看見你。”
“因為我？”
“因為你不屬於原本的命運。”
烈陽閉上眼睛。
下一刻，浩瀚白光從他眉心擴散。
這片灰白空間被白光層層覆蓋，長門殘破的意識被強行拖入其中。
雨隱高塔內，長門的身體猛地一震。
原本已經暗淡的輪回眼再次睜開，卻被一片刺目白光徹底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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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本源在白光中不斷掙紮。
輪回眼釋放出的瞳力化作紫色潮汐，試圖抵擋白光侵入。
可烈陽的精神術式結構遠比長門穩固。
雙方境界差距並非單純的力量差距。
長門每一次抵抗，都要耗費數倍瞳力。
白光卻像無窮無儘，不斷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
“滾出去！”
長門發出怒吼。
他的意識化作輪回眼，六道佩恩同時從白光中衝出。
神羅天征、萬象天引、封術吸印接連爆發。
白光隻是輕輕一蕩，所有術式便被層層分解。
長門的意誌開始被吞噬。
先是憤怒。
隨後是仇恨。
再是對彌彥的執念，以及想要改變世界的決心。
那些情緒並沒有立刻消失，而是被白光拆成最細微的精神碎片，逐層剝離、解析、吸收。
“長門正在失去意識。”
六道仙人看著那道被白光籠罩的身影。
“你要殺了他？”
“不。”
烈陽看著遠處。
“我要確認輪回眼背後的力量。”
“強行窺探本源，會引發反噬。”
“我承擔得起。”
“你的確與其他人不同。”
六道仙人輕聲說道。
“你將術法視為規則，將神通視為生命意誌的外在顯現。”
“普通忍者隻會追求力量，你卻在追問力量為何存在。”
烈陽抬起手。
白光中的長門已經無法反抗。
“術不是結印。”
“結印隻是術的外在形式。”
“神通也不是力量堆積。”
“神通是生命意誌達到極致以後，對世界規則形成的乾涉。”
“所以天照、月讀、別天神、須佐能乎、布都禦魂，這些能力根本不屬於普通忍術體係。”
六道仙人沒有打斷。
烈陽繼續說道：
“它們更像舊時代神明留下的權能。”
“寫輪眼映照心靈。”
“覺醒者的意誌、情緒與血脈，會從殘存的權能中篩選出最匹配的一種。”
“所以每個人的萬花筒瞳術都不一樣。”
“瞳術不是忍者創造出來的。”
“而是遠古力量借助忍者重新覺醒。”
六道仙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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