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長生者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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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事情已經變得不同。
烈陽與佩恩一戰過去兩個多月。
他在水之國駐足也已有三月。
寒冬降臨，忍界進入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而烈陽自身的力量，也在這段時間裡完成了一次徹底梳理。
二階基因鎖已經穩定開啟。
熔遁、木遁、塵遁等血繼限界，他都能夠自由運用。
陰遁、陽遁、雷遁與各種查克拉性質變化，也在一次次研究中被拆解、重構。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必須依靠萬花筒與刀術，才能與影級強者正麵廝殺的宇智波忍者。
普通尾獸在他眼裡，已經稱不上威脅。
即便是九尾，若不依靠特殊瞳術壓製，正麵碰上如今的烈陽，也很難占到半點便宜。
三尾的價值，自然下降許多。
六道仙人已經替他解開了大量隱秘。
關於尾獸、輪回眼、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意誌傳承，烈陽已經得到了比三尾記憶更加完整的答案。
可尾獸終究是陰陽遁造物。
它們死亡後能夠重生，記憶不會消失，意誌也不會真正消散。
這種生命形態，依舊擁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大蛇丸緩緩開口。
“尾獸的存在方式，確實很特別。”
“肉體被摧毀，查克拉消散，按理說意識也該隨之消失。”
“可它們卻能在漫長歲月後重新凝聚。”
“連記憶都能保留下來。”
烈陽說道：“因為它們不是普通生命。”
“它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血肉根基。”
“尾獸的身體可以被打碎，查克拉可以被抽離，但意誌本身依舊留在陰陽遁構築的結構裡。”
大蛇丸的腳步慢了下來。
“也就是說，它們的記憶並不依附於大腦？”
“尾獸沒有人類意義上的大腦。”
烈陽說道：“它們的意誌，本就融入查克拉之中。”
“查克拉不徹底消失，意誌便不會徹底消失。”
大蛇丸低聲道：“這與普通忍者完全不同。”
“忍者死亡後，肉身、查克拉與靈魂都會逐漸消散。”
“尾獸卻像是一段能夠自行延續的生命信息。”
烈陽看向遠處被白雪覆蓋的群山。
“六道仙人賦予尾獸意誌，原本是希望它們成為守護者。”
“可漫長歲月過去，尾獸被封印、被利用、被當作兵器。”
“守護者的身份，早已偏離最初設想。”
大蛇丸輕輕笑了一聲。
“人類總會把無法掌控的東西變成武器。”
“無論是忍術、血繼，還是尾獸。”
“他們不會在意力量從哪裡來，也不會在意代價。”
烈陽沒有接話。
積雪從樹枝上落下，砸在地麵，發出沉悶聲響。
大蛇丸卻忽然察覺到，前方烈陽的身影變得更加虛幻。
周圍風雪依舊落下。
可那些雪花靠近烈陽後，仿佛都會自動繞開。
他明明站在天地之間，身上卻沒有半點寒意。
呼吸之間，白色水鸞自他身側流轉。
那不是水遁。
也不是霧氣凝結出的幻象。
水鸞盤旋而過，周圍雪霧隨之變得安靜。
烈陽的氣息不再局限於身體，而是悄無聲息地融進風雪、山林與海潮之中。
大蛇丸停在原地。
他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抗拒。
空氣進入鼻腔。
那股清冷氣息也隨之滲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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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隻是些微不適。
可隨著呼吸持續，他竟感覺自己的查克拉運轉開始遲緩，精神深處也出現一種莫名衝動。
仿佛隻要繼續靠近烈陽，繼續吸入這種氣息，便會漸漸放棄原本的想法，主動接受對方意誌的影響。
大蛇丸抬手按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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