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著歇了一陣。
等陸歸舟緩過那口氣,他才把錢箱擱到膝上,摸了摸箱蓋。
“你們去挑魚技。”
“我去辦盤口的事。”
陸歸舟站起身,提上錢箱。
正要分頭,餘光忽然掃見路旁一塊木牌。
【潮光留影館】
門邊還掛著一排小木夾,夾著幾張人像。
最外頭那張下麵寫著:
【潮鬥形象照,立等可取】
陸歸舟腳下一頓。
“有魚,等一下。”
許薦正招呼安有魚往魚技庫走,聽見聲音,兩人一齊回過頭。
陸歸舟朝留影館抬了抬下巴。
“差點忘了,還得給你拍張形象照。”
“這屆潮鬥,社長要把參鬥者的照片一起交到辦事處,你這幾天一直待在水艙裡,我就沒想起來。”
說到這裡,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滿頭白發。
“四十二年前,我上場前也拍過一張。”
“那會兒頭發還黑著呢。”
陸歸舟笑了笑。
“走,先拍了,再分頭。”
…
館裡地方不大。
老板聽說來的是小醜的參鬥者,先是一愣,又把安有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這屆終於有小醜了。”
他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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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麵旗總算齊了,這張不收錢,算我讚助。”
老板從櫃台下取出一隻淺匣。
“真奪了桅,記得跟人說是在我這兒拍的,我這招牌也跟著露臉。”
“真要是離了泊,這可就是小醜在七桅最後一屆的參鬥照了。”
“絕版。”
陸歸舟:“……”
許薦:“……”
安有魚:“……”
老板像是完全沒看見三人的臉色,自顧低頭忙活起來。
淺匣裡盛著海水,水底臥著幾片半透明的薄膜。
安有魚認得這種薄膜,留影鰈的眼膜。
北轄魚化營的檔案室也用這個。
銅管前端的圓鏡收光,將人影留進眼膜,再趁影子未散刷上煉金液,便能定住。
眼膜不便宜,定影用的煉金液同樣不便宜。
這個“讚助”,倒真是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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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哢“
照裝定鬥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