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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倒替小醜說起話了。”
“怎麼？不行？”
那人笑道：“先前說要小醜交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替他們說一句？今早聽了決議，知道你們浮社就算輸給小醜也不用交石，才有閒心說這種話吧？”
老陶一時語塞。
這話倒沒錯。
自家被劃出去以後，心裡總算比前些天踏實了。
可小醜的厚道，他也沒忘，就說上回潮貨漂進【鑰匙】的漁場，還是【小醜】派人來報的信，自家才趕上那批漂貨。
處了這麼多年的鄰裡，真到了小醜拔錨離泊那天，橋頭怕也不會隻有他一個人站著看。
“都留在七桅泊過日子，”老陶最後隻悶聲道，“逼成這樣，何必呢。”
……
“來了，來了！木梳的照片送來了！”
辦事員從木梳社長手裡接過照片，把木梯重新架到第十七位。
蘇見微的照片剛掛穩，旁邊三塊【待定】便換了下來。
【十四強：一千賠一千零一｜七強：十賠十一｜頭桅：二賠三】
“十四強，押一千才多一枚？”
“蚊子腿也是肉，先給我開一張！”
“頭桅二賠三？比獨角還低！”
“這是真把蘇見微壓成頭號熱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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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陶趕緊把手裡的早鳥票攤開，對著新牌一比，狠狠地嘖了一聲。
好家夥。
幸虧下手早。
旁邊幾個沒趕上早票的看得眼熱，嘴裡歎著氣，腳下卻已經往櫃台那邊擠。
“木梳，七強！”
“給我也開一張！”
木梳社長也擠了過來，樂得合不攏嘴，抬起手裡的早票朝老陶晃了晃。
“這屆七席，怕是我們【木梳】要坐定一席了。”
老陶道了聲祝願，話頭又繞回今早的決議。
“木梳坐進去，小醜不還是得走？”
這話把現場定住了。
沒錯。
木梳真進了七席，也救不了小醜。
今早那份決議一落，其餘各社都退到了這件事外頭。
小醜想留下，隻能自己奪下一桅，它奪不到，交石離泊的還是小醜；木梳就算贏得再漂亮，把原七席中的一家擠下來，那一家也隻是丟了席位，不用交出定海石。
說到底，這場仗已經隻剩下兩邊：【小醜】和【本屆七席】。
“你說……這又是為何？”
旁人想了想，拿“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來解釋，說讓小醜離開，也許對小醜和七桅泊都好。
他說完，眼睛還往左右轉了一圈，像是盼誰能接出一點內情來。
沒人接得出來。
門口恰在這時進來一個人。
老陶認出陸歸舟，手肘撞了撞身邊的人。
“陸社長來了。”
方才低著說話的那人抬起頭，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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