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搖了搖頭。
“李照臨，”你說，“我們認識才幾個月。”
“那又怎樣？”他立刻接話，“修真界多的是相識數百年都沒有結果的，也有相識不過數日就結為道侶的。”
“時間長短能說明什麼？”
“你了解我嗎？”你問。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討厭什麼、每天什麼時候起床、有什麼習慣、害怕什麼東西？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留在劍宗？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李照臨沉默了。
當你以為他不會回答、準備同他說清楚時，卻聽見少年的聲音：
“你喜歡……”
少年一字一句慢慢道來你的喜惡，和你對自己的了解無所二處，說到最後，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不留在劍宗……是因為你不想寄人籬下，你喜歡自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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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照臨望著你的眼睛，認真道：“你想要的生活，我會給你的。也許你覺得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我很輕浮，不值得你信任，但我會慢慢向你證明。”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讓我留在你身邊。求你了。”
他將臉貼在你的掌心，眉眼低垂，乖馴又卑微，眼睫沾著淚珠，好似隻要你一句話就能定奪他的生死。
你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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