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舉起來的選手。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理清思緒開口:“謝升明同誌,請放我下來。”
那株梧桐樹人性化地擺擺枝葉:
“不太好吧,這麼多喪屍放你下來很容易死的。”
“我是杜蘅,我可以解決一部分喪屍。”
“哦哦哦,杜蘅同誌,你好你好,我這就放你下來。”
藤蔓找了沒有喪屍的“空地”緩慢下降,真讓杜蘅詭異地找到了一些童年的感覺,飛行員之夢的起點。
這種起點大可不必啊!
杜蘅落地的瞬間,腳還沒站穩,最近的一隻喪屍已經撲了上來。
她側身一閃,右手順勢劈下,掌緣砍在喪屍的頸側,骨頭碎裂的聲音脆而乾淨,那顆腦袋歪向一邊,整個身體像斷線的木偶栽倒在地。
緊接著第二隻從左側撲來,她低身掃腿,喪屍膝蓋折斷,整個人撲在地上,被她跟上一步踩碎了後腦。
杜蘅打得確實帥。
易筋經的內勁在她體內流轉,每一次出掌都帶著破風聲,每一腳都精準地命中要害。她的動作利落乾脆,沒有一絲多餘,七八隻喪屍在她手下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謝升明在觀察戰局,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些喪屍死了之後,沒有變成白光消失,也沒有箱子掉出來。
肥料不會消失了,那他還留什麼手?
飛葉快刀。
數十片梧桐葉從藤蔓上脫落,旋轉著飛出去,每一片都精準地削過一隻喪屍的脖頸,翠綠色的弧線在夜色裡劃過,像一片片無聲的刀輪。
杜蘅那邊到底體力有限,她打了七八隻之後,呼吸已經開始變粗,額角滲出細汗。喪屍確實聚攏地更多了,齊齊向她撲去。
杜蘅來不及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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