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越過警戒線之後，沿著地麵上焦黑的拖痕，一直往前查。
最終，他停了下來，擡起頭。
在他的視野盡頭，天空中出現了幾道非自然現象造成的巨大裂縫。
裂縫之外，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亂而瘋狂的顏色。
一些龐大到無法估量，扭曲到無法形容的存在，正懸浮在那片色彩之中。
每當江星辭想要看清楚它們的樣子時，它們的形象就會被大片類似馬賽克的黑色方塊覆蓋。
邪神的本質，遠遠超出了一般人類所能理解和承受的範圍。
任何試圖直接去觀察它的真實麵貌的人，都會因為無法承受住如此巨大的信息量而當場精神崩潰。
幕布上雜亂的聲音合成一句他能聽懂的話，直接在腦中響起。
“……所謂‘邪神’，是人類對那些世界之外，地位較高的存在的統稱。這些存在未必擁有神話傳說裡的人格，也不一定在乎人類的生死存亡。它們的生命形態，存在的形態，以及遵循的規則，都和人類所處的世界完全不同。”
“它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凝視，每一個夢境，甚至是身上脫落的一塊殘骸，都會使現實中的生命與物質產生無法挽回的畸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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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說完，江星辭便看見一道被嚴重遮擋，幾乎看不清輪廓的“視線”，從世界之外的裂縫中垂落。
那道視線並沒有真正地進入這個世界，隻是像探照燈一樣，在城市的上空隨意地掃過。
然而，街道上所有被那道“視線”餘光照到的人，都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一個正在行走的男人，在皮膚之下突然生長出第二套陌生的內臟器官，使他的身體撐得不成人形。
一位坐在長椅上的女人，她的影子突然脫離了身體，像獨立的生物一樣，在地上迅速爬行之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還有一個孩子，他的五官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樣，慢慢消失，變成一張白紙，但還保持著奔跑玩耍的姿態，發出“咯咯”的笑聲。
這些由邪神所產生的“異常”，司夜人稱其為——“汙染”。
畫麵繼續切換。
江星辭見到汙染傳播有很多種方法。
汙染並不隻有通過血液和傷口才能傳播。
直接接觸穢種的屍體，在博物館看到一幅被汙染的古代畫卷，在夢中聽到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禁忌的聲音，參加了一個指向未知存在的詭異儀式，長期佩戴一塊在古董市場買的，帶有邪神氣息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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