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確定是靈籠遠處車輛重新發動。
楚明把凈化後的生命精華收好，沒有一次性全吸收。
第一次見的好東西，總要留樣。
這是習慣，也是謹慎----鬼知道什麼隱藏極深的副作用。
車隊重新靠近時，嶽沉舟第一個下車。
他先看了看地上的噬極獸，又看向楚明，語氣裡明顯多了敬意。
“您……這麼輕易就能殺死它們？”
“現在看來，可以。”
楚明沒有把話說滿，“至少這些可以。”
嶽沉舟沉默好一會兒。
“那您接下來去哪？”
楚明把含光歸鞘。
“先清理一些噬極獸吧！”
順便，確定自己在生態鏈中的地位。
.....
楚明沒有立刻和嶽沉舟等人分開。
不是打算收留誰。
他隻是還缺信息。
車隊裡有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大家都叫老周，過去在幾個聚落之間跑商。
後來商隊裡被販賣的人和一個長期客戶聯手黑吃黑，老周反倒成了被捆在車後的那個。
另一個年輕姑娘叫阿禾，識字，會簡單修車，也記得不少舊地圖。
楚明把兩人和嶽沉舟叫到一起，問了大半天。
過程比打噬極獸累。
不是語言不通，而是彼此常識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楚明問年份。
老周報了一個舊世界紀年，又提到“新曆”和“燈塔歷”。
楚明一個都沒聽過。
他問舊世界為什麼毀掉。
三個人的說法也不完全一樣。
有人說一切從瑪娜生態爆發開始，有人堅持災難前各地就已經失控，還有人把原因歸到“光影之主的懲罰”。
聽到最後一個說法時，楚明神色古怪。
“地麵也信那勞什子光影之主？”
老周沒聽懂他的語氣，隻說很多人活不下去，總得信點什麼。
這句話倒讓楚明沒再笑。
幾個關鍵詞一點點拚起來以後，他心裡的猜測越來越清晰。
這裡大概率就是他前世看過的《靈籠》世界。
至少極其接近。
可確認到這一步已經夠了。
楚明沒有打算照著記憶裡的“劇情”去找誰，更不會因為知道幾個名字，就覺得自己掌握了未來。
作品是作品，眼前這些會餓、會怕、會流血的人是真人。
世界也不可能為了配合他的記憶，永遠停在他知道的那個時間點。
“燈塔還在？”
楚明問。
老周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當然在。天上最大的那個。”
“你見過？”
“遠遠見過。”
阿禾在一旁補充：“他們一般不收地麵人。
除非有用，或者正好被獵荒者帶回去做檢查。”
楚明點頭，沒有繼續往下問。
燈塔既然還在，那麼白月魁一方大概率也還活躍在地麵。
幾個熟悉名字從腦子裡一閃而過，很快又被壓下。
沒必要主動去找所謂“主角團”。
他現在更在意手裡的靈息籽。
當天下午，楚明就在附近又找到兩隻噬極獸。
這一次處理熟練得多。
含光破軀，靈炁控製傷口，找準核心結構，再以日月昭輝中的日輝催動大日煉真，一層層剝離雜質。
第三枚靈息籽處理到一半時，他發現了問題。
不同個體的生命源質純度並不一樣。
有的雜質多，有的汙染重，
還有少數裡麵殘留的信息格外頑固，像專門留著一扇“後門”，稍不注意便會順著吸收過程鑽進身體和神魂。
楚明越看越覺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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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可不洗乾淨，吃下去就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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