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獵殺噬極獸、確認瑪娜意誌存在楚明擡眼，“哪有為什麼？真要說的話！”
“順手。”
“就這樣？”
“就這樣。”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真想謝，以後碰到有意思的消息，給我留一份。
現在活人已經夠少了，遇到能幫一把的其他人族，幫一把。”
嶽沉舟把圖折好收進懷裡。
“行。”
他轉身走出幾步，又停住。
“楚明。”
“嗯？”
“昨天那些人，很多都怕你。”
嶽沉舟苦笑，“我也怕。但真讓我現在離開你的視線，心裡又沒底。”
楚明夾起鍋裡的乾糧嘗了一口。
“正常。”
嶽沉舟等了一會兒。
“就沒別的？”
楚明擡頭看他。
“你希望我安慰你？”
嶽沉舟一愣，自己先笑了。
“不是。”
他沉默幾秒，認真道：“我隻是覺得，您明明這麼強，卻沒拿我們當奴隸。”
“你想說我不恃強淩弱？”
“差不多。”
楚明搖頭。
“這個評價不算高。”
嶽沉舟卻笑得更明顯了。
“末世裡，已經很高了。”
車隊中午離開。
楚明站在高處看著他們走遠。
沒有收徒，也沒有建勢力，更沒有留下什麼“以後跟我混”的話。
嶽沉舟以後或許有用。
但真正能走到一起的人，不需要靠一場救命之恩硬綁在身邊。
現在強行收下，反而容易把一段還算乾淨的關係弄得難看。
等車隊徹底消失在荒野盡頭，楚明收回目光。
他擡頭看了一眼太陽。
日輝正盛。
該幹活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附近荒野多了一個讓噬極獸很難理解的獵人。
別人見到噬極獸，第一反應是繞。
楚明的第一反應，是先看看值不值得追。
這也沒辦法。
獵物越密，獵人自然越願意來；
附近被他收拾得越乾淨，剩下的噬極獸就越會躲。
道理和前世那些收割機老闆差不多——莊稼稀稀拉拉，誰還願意開著機器跑一整天。
第一天，他隻清理附近十幾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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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嶽沉舟那群人的拖累，效率立刻高得嚇人。
一天結束，死在含光和日輝下的II級噬極獸超過三百隻，I級也有七隻。
這不是單純殺得痛快。
真正讓楚明在意的是，凈化這些生命源質之後，他清楚感覺到多年沒有明顯增長的修為，向前挪了一小步。
真的隻有一小步。
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步。
第二天開始，楚明不再沿地麵慢慢找，而是直接禦空擴大搜索範圍。
第三天，他已經摸出一些規律：哪裡肉土顏色更深，哪裡瑪娜之花分佈更密，哪裡暗紅藤蔓出現得異常集中，附近大概率就有獸群活動。
到了第五天，楚明已經不再見獸就殺。
低階個體的性價比太差。
同樣是凈化，普通個體最後能留下的純凈靈粹往往隻有原始生命源質的一成左右；
高一級的個體總量不止大上十倍、幾十倍，凈化後真正能留下的比例反而能到三分之一乃至接近一半。
這麼一算，結果很明顯。
有時間追一群小的，不如專門找大的。
楚明甚至試過拿幾隻低階個體做“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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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們打斷四肢卻不破壞靈息籽，再觀察別的噬極獸是否會吞食、轉移或者出現某種生命源質集中現象。
效果還真有。
隻是規律暫時不穩定。
他的獵殺路線因此不斷向外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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