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點頭。
“那這件事到他為止。”
籠在眾人身上的壓力隨之散去。
這一刻，馬克反而比剛才更警惕。
因為楚明不是失控殺人。
他很清楚自己在殺誰，也很清楚什麼時候停。
這種強者，比單純暴躁更難處理。
白月魁終於開口。
“還能繼續談嗎？”
楚明轉向她。
“當然。”
“死人是死人的事。”
“活人還有活人的話。”
白月魁笑了笑。
她走到一塊倒塌的混凝土旁坐下，像是完全不在意三方第一次見麵已經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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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從一件簡單的事說。”
馬克看著她。
白月魁平靜說道：
“燈塔不是人類最後的聚居地。”
馬克沒有立刻反駁。
因為一個自稱來自龍骨村的女人，此刻就坐在他麵前。
他現在腦袋還在發矇！
馬克一時沒有說話。
如果是在燈塔上，有人告訴他地麵仍存在成體係的人類聚居地，他第一反應大概會是懷疑情報來源。
可現在，白月魁和她身後那支小隊就站在廢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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