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燈塔決議：中央電磁炮啟動馬克第二次進入摩根會議室時，桌上的人比上一次更多。
鏡南、嘉莉、城防高層、資源處等大部分管理中高層都到了。
獵荒者隻是其中一席，光影會的位置一直都很靠前。
查爾斯坐在那裡，神色平靜得像沙力夫從沒死在自己麵前。
“先確認一件事。”
摩根看向馬克，“楚明提出的地麵安置方案，是原話？
而且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沒給我們選擇的餘地？”
“是。”
“清理龍骨村以東區域，燈塔分批下地，開礦、種植、建設，燈塔本體保留工業與科研用途？”
“是。”
“由誰管理地麵人口？”
馬克停了一下。
“他沒說。”
查爾斯終於擡眼，“他不需要說。”
馬克皺眉，“什麼意思？”
“一個能夠殺死五隻君主級噬極獸的人，把燈塔人口放到自己清出來的土地上。”查爾斯慢慢說道，“你覺得誰會擁有最後決定權？”
“這隻是你的推斷。”
“也是任何正常統治者都會作的推斷。”
馬克臉色沉下去。
他不喜歡“統治者”這個詞。
可會議室裡顯然很多人認同查爾斯的邏輯。
甚至於，認同摩根和查爾斯統治者的身份。
對他們來說，問題從來不是地麵能不能種糧。
而是一旦數萬人真正下地，原本的身份、資源分配和權力結構還能不能繼續。
一名資源官低聲道：“塵民和上民混編以後，人口秩序怎麼維持？”
馬克看過去。
“人類的興衰存亡麵前，你先想的是這個？”
對方麵色不變，“我負責的就是人口和資源。”
“所以地麵有糧、有礦、有活路的時候，你先擔心誰住哪層？”
氣氛很快變得不好看。
摩根敲了敲桌麵，讓爭執停下。
“燈塔不能把安全建立在一個陌生強者的承諾上。”
他說得並不激烈，馬克卻聽出了方向。
“所以？”
“一級戰備。”
這四個字落下後，馬克猛地站起來。
“城主。”
“坐下。”
“我們剛和他談完，而且對方表示了善意。”
“所以才更要準備。”摩根看著他，“準備不是開戰。”
查爾斯接道：“如果他真的沒有惡意，燈塔保留自保能力，並不會妨礙合作。”
這句話聽起來無可挑剔。
馬克卻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沙力夫已經死了。”
“那是他擅自越權。”查爾斯沒有迴避，“我也沒有要求追究。”
“可你現在是在把武器對準他。”
查爾斯看著馬克，“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開火？”
馬克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沒有證據，但他本能的感覺這樣不妥。
會議，最終仍然通過一級戰備。
反對的人不是沒有。
隻是太少。
鏡南沒有公開支持開戰，卻要求所有武器調動必須進入中控備案。
嘉莉也投了反對票。
馬克和冉冰乾脆投了反對票。
這些都沒改變結果。
倉庫在當天夜裡打開。
獵荒者第一次看見十數台長期封存的重立體。
外殼維護得很好，能源模塊也是新的。
墨城站在倉庫門口，看了半天都沒說話。
旁邊一個老獵荒者臉色更難看。
他們這些年下地，不是沒因為裝備故障死過人。
有時候一套備用關節、一塊完整護甲，便能讓一個隊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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