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
他隻是讓光影會在最合適的時候強調秩序、等級和燈塔延續的重要性。
恐懼會自己把剩下的路走完。
馬克一天裡被堵了三次。
“隊長，地麵的人真要接管我們？”
“上民是不是要被趕去礦區？”
“那個楚明殺了沙力夫，為什麼還能談？”
馬克答到後來，嗓子都發乾。
他發現自己解釋不了所有問題。
因為很多東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晚上，冉冰把一杯水遞給他。
“後悔帶那份情報回來？”
馬克搖頭。
“不是情報的問題。”
“那是什麼？”
馬克看著遠處亮起的武器平台。
“我隻是沒想到。”
“原來我們怕地麵，不隻是因為噬極獸。”
冉冰沉默。
燈塔高懸太久。
久到很多人已經分不清，自己守的是所有人的命，還是某一種已經習慣了的生活方式。
更讓馬克難受的是飛雪。
她從倉庫裡領到一套從未見過的遠程組件，檢查完以後隻問後勤一句：“這東西什麼時候入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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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支支吾吾，最後才說：“三年前。”
飛雪沒有發火。
她隻是把組件抱起來，轉身時低聲說：“三年前，阿寧就是因為瞄具故障死在地麵的。”
馬克聽見了，墨城也聽見了，誰都沒有接話。
倉庫裡那些乾淨的新設備，忽然比一堆廢鐵更刺眼。
以前他們總被告訴資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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