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在入口處等他。
楚明落地後沒有第一時間問死了多少人，隻看了一眼她身後還在向外運送傷員的隊伍。
這種時候問數字沒有意義，因為數字還在變。
他真正想做的，是直接去燈塔，打回去。
這28年以來，楚明報仇，可沒幾次忍到三秋以後的。
這一點白月魁看得出來。
所以她在楚明轉身看向高空之前，先開了口。
“先等等。”
楚明回頭看她。
白月魁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把中控剛剛確認的情況告訴他。
“雖然不知道燈塔發什麼瘋！但是。”
“第一炮以後，找出了燈塔。”
“中央電磁炮不是它唯一的戰略級武器。”
楚明眉頭微動，有點意外。
動漫裡，燈塔好像一個隻能當擺設沒用過的中央電磁炮吧？
這是開啟隱藏劇情了？！
白月魁看不清楚明的表情，繼續說到......核彈，燈塔叫它歸零蛋。
龍骨村這些年一直在觀察燈塔，燈塔也同樣防著地麵倖存者，雙方真正掌握的情報都不完整，但有些東西隻要存在過，總會留下痕跡。
歸零彈。
最早之初是為了防止塔爾塔羅斯監獄出現難以控製的情況的後手之一，如今，卻成了燈塔這群囚犯後代的底牌之一了。
“我們不知道它還在不在，能不能正常使用。”
“但如果你現在直接撞進燈塔核心區，而他們手裡真有這種東西，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楚明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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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怕一枚隻有名字嚇人的武器。
在一人之下世界，翡翠聯邦為了除掉自己，可不是沒放過核彈，小問題。
就跟一個大號的爆竹對人一樣，最多傷，甚至傷都傷不了。
剛才那發中央電磁炮已經證明，燈塔現有的正麵火力很難真正傷到他。
懂什麼叫仙嗎？
楚明剛剛還是出手擋下，但是哪怕不擋，那個電磁炮也沒辦法打破楚明肉身的防禦，最多一陣衝擊罷了。
仙者，初步不朽也。
可問題從來不隻是他自己。
歸零彈如果隻是對他用，他甚至願意親自試試到底有多大威力。
能不能隻手掌握。
如果那東西是自毀裝置，或者能夠對整個燈塔、下方區域進行無差別打擊，
那麼他貿然逼進去，真正承擔風險的是燈塔裡的普通人。
幾萬的人口在其他世界不算什麼，但是在這裡.......
楚明擡眼望向高空。
雲層被剛才那一炮撕開的巨大空洞還沒有合攏，燈塔的輪廓就停在更遠的天際，安靜得彷彿剛才連續兩次開火的不是它。
“所以不能直接莽上去了。”
楚明收回目光。
“至少先弄清楚那東西在不在。”
白月魁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
旁邊一名守衛終於忍不住開口。
“那燈塔就這麼算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可裡麵那股火氣誰都聽得出來。
不遠處剛擡過去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白布邊緣還沾著沒有幹透的血。
楚明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
“誰說算了？”
他語氣並不重。
可剛才親眼見過那道電磁炮被他單手撥開的幾個人，都莫名安靜下來。
楚明看向已經被第一炮砸裂的山體，又看了看救援人員還在進出的外層通道。
“燈塔在那裡，飛不走。”
“我先把埋在下麵的人挖出來，把傷員穩住，你們也把知道的情報全部找齊。”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視線落在遠處那幾塊暫時蓋住屍體的白布上，眼神也一點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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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些事情做完。”
“再上去算賬。”
........
燈塔沒能等到楚明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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