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求仙的船隊，想起欒大那顆價值連城的將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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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火藥……”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笑聲裡說不出的滋味：
“朕求了半輩子的長生不死葯，原來真正的好東西，就在朕的那些騙子手裡。”
“隻是他們拿它煉丹，朕拿它求仙，誰都沒想過，把這玩意兒填進炮膛。”
汲黯在一旁，難得沒有進諫，隻是幽幽嘆了口氣：
“陛下，天幕這是在提醒諸天萬界的所有帝王，方術用對了地方，便是國運。”
劉徹沉默良久，緩緩道：
“傳旨。把宮中所有方士的丹爐，都給朕拆了。”
“硫磺、硝石、木炭。從今往後，不煉丹，煉國！”
【金角灣，被一支艦隊牢牢鎖死。】
【然而奧斯曼的戰船，開不進那片狹窄的水域。】
【於是，穆罕默德二世做了一個讓全世界瞠目結舌的決定——】
【把戰船，從陸地上運過去。】
天幕之上，一副堪稱瘋狂的畫麵出現了。
數千名工匠連夜鑿出木質滑道，數百頭耕牛在前拉，上萬名士兵在後推。
一夜之間，數十艘戰船翻過加拉塔後方的山丘，被硬生生拖進了金角灣。
戰船落水的轟鳴聲中，君士坦丁堡最後一絲海上希望，就此斷絕。
羅馬，羅馬城。
阿格裡帕喃喃道：
“把艦隊搬過山……這個二十一歲的蘇丹，是個瘋子。”
“不。”
奧古斯都緩緩搖頭：
“他不是瘋子。他是把不可能三個字碾碎了踩在腳下的人。”
“這樣的人，我一生中隻見過一個。”
他頓了頓，沒有說那個名字。
但阿格裡帕知道，他說的是鏡子裡的那個人。
【圍城第五十三日，1453年5月29日淩晨。】
【一名守軍忘了關閉一扇名為凱爾卡門的小門。】
【這個小小的疏忽，成了壓垮千年古都的最後一根稻草。】
【奧斯曼大軍如潮水般湧入城內。】
【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脫下紫袍，沖入亂軍之中，從此再無人見過他。】
【立國一千一百年的拜占庭帝國，在這一天，滅亡了。】
畫麵最後，定格在一座宏偉的教堂之上。
穹頂如天，金輝如晝。
穆罕默德二世策馬而入，在大理石鋪就的地麵上緩緩前行。
他仰頭望著這座基督教世界最宏偉的聖殿，沉默良久，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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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改成清真寺。”
“真主至高。”
聖索菲亞大教堂，就此易幟。
羅馬，羅馬城。
死一般的寂靜。
廣場上，無數羅馬人仰著頭，淚水順著一張張堅毅的麵孔滑落。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兵緩緩跪倒在地，用頭盔抵著石闆，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亡了……羅馬，亡了……”
奧古斯都沒有跪。
他站得筆直，像一桿折斷也不肯彎曲的長槍。
良久，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都起來。”
“羅馬沒有亡。”
眾人愕然擡頭。
奧古斯都望著天幕上那座易幟的聖殿，一字一句道：
“他們打下的是一座城，殺的是一個人，換的是一麵旗。
“可他們搬不走羅馬的法，羅馬的路，羅馬修的水道，羅馬立的契約。”
“隻要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記得羅馬公民四個字意味著羅馬，就沒有滅亡！”
他頓了頓，望向光幕深處那麵赤紅的新月旗，眼底燃起冷冽的火：
“倒是他。偷了羅馬的名字，佔了羅馬的城，改了羅馬的殿。”
“我倒要看看，這個羅馬凱撒，能當幾年。”
天幕彷彿聽到了他的話。
【奧斯曼帝國，享國六百二十四年。】
【比大漢，多出整整兩百年。】
奧古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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