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究極戰爭兵器【叮咚！盤點完畢！】
【接下來登場的是古典時代究極戰爭兵器，草原真正的主人，史上最強騎兵……】
【第六名——蒙古帝國！】
【評定關鍵詞：橫掃歐亞大陸，上帝之鞭！】
這四個字砸進諸天萬界時，斡難河的水麵震了一下。
河邊的牧馬人牽著韁繩愣在原地，馬匹的耳朵齊刷刷豎起來，朝著北方天空的方向。
天幕的顏色變了。前麵幾個帝國的顏色，統統被一層鐵灰色的霧氣吞沒。
霧氣裡裹著馬蹄聲，悶雷一樣從遠到近，從地底往心口上碾。光幕上最後浮現出兩個漢字，用刀鋒寫成——
蒙古。
漠北，斡難河源，金帳。
忽必烈正端著銀碗喝馬奶酒。
碗沿剛碰到嘴唇，天幕上的字像箭一樣穿進他的眼睛。
他猛地放下碗。
碗底磕在矮案上，“咚”的一聲，酒液濺出來，洇濕了案麵上一份剛送來的戰報。
戰報是攻打鄂州的軍情，墨跡未乾透。
帳中站著一排怯薛，大氣不敢出。
忽必烈盯著天幕，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銀碗邊緣，那裡有一道舊年的劃痕，是他祖父鐵木真某次喝醉後用刀尖刻的。
“長生天啊。”
他終於開口，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你把我祖父的帝國，排在第六？”
帳外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喊了一聲“大汗”，有人已經跪下了。
忽必烈未理他們。
他站起來，壯碩的身軀幾乎頂到帳頂的橫木，蒙古袍的下擺拖在地上，沾了剛才濺出來的酒漬。
“傳令。”
他掀開帳簾，對著外麵黑壓壓的人群說，
“今晚不議事。殺五十隻羊，把窖裡的馬奶酒全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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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這是要慶賀？”
忽必烈回頭看了一眼天幕，鐵灰色的霧氣已經漸漸凝成一片無垠的草原圖景。
“慶賀什麼？”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排被馬奶酒泡得微黃的牙，
“慶賀鐵木真的子孫，打下的疆土隻配第六？”
他大步走向馬樁，翻身上了一匹棗紅色的戰馬，韁繩一抖，朝斡難河畔的草場奔去。
大明，應天府。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歪著頭看天幕上的蒙古。
光幕上正展開一幅巨大的歐亞地圖，鐵灰色的箭頭從蒙古高原出發，像蛛網一樣向四麵八方擴散。
那些箭頭穿過花剌子模，穿過波斯，穿過俄羅斯的雪原，最遠的一根箭頭插到了多瑙河邊。
朱元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標兒。”
朱標從殿側上前一步：
“兒臣在。”
“你說這蒙古，當年滅了咱大宋，又滅了金國，西邊打到多瑙河，東邊打到高麗。”
朱元璋的聲音不鹹不淡，
“咱大明把他們趕回了草原。咱是不是比蒙古還強？”
朱標斟酌了一下詞句，還沒來得及開口，朱元璋自己先擺了擺手。
“算了，你別說。咱自己知道，咱把蒙古人趕走的時候，他們的帝國早散了。
咱打的是些殘兵敗將，算不上好漢。”
他站起來，走到殿門口，負著手看天上那片草原。
“不過第六名。”
他忽然笑了一聲，笑聲裡說不清是幸災樂禍還是別的什麼，
“蒙古人殺了那麼多，搶了那麼多，最後連前五都進不去。長生天不認這個賬啊。”
天幕上出現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
草浪在風中起伏，像一頭沉睡巨獸的皮毛。
遠處，斡難河細得像一條銀線，蜿蜒在綠浪之間。
【十三世紀前夜，蒙古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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