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從紅場排出去幾十裡，不分晝夜。
有人跪倒在雪裡，額頭貼著冰冷的石闆。
俄國鄉下，村公所。
農婦蹲在牆角，哭了很久。
“他說要給俺們地的。”
“地給了。他說要給俺們廠。”
“廠也給了。”
“他自己，怎麼就沒看到呢……”
【列寧沒有看到的那一天，有人替他看到了。】
【1928年，第一個五年計劃，啟動。】
畫麵裡，是火與鋼鐵的年代。
第聶伯河上，大壩一天天長高，混凝土不分晝夜地澆灌；
烏拉爾山南麓的荒原上，一座叫馬格尼托哥爾斯克的城，從帳篷裡拔地而起；
頓巴斯的礦燈連成星海，下了井，就不分晝夜。
天幕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重：
【沒有鋼鐵，就造不出拖拉機。】
【沒有拖拉機，就開不出更多的田。】
【沒有田，就沒有麵包。】
【這道算式，別人用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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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必須要用十年完成！否則，這革命的火種隨時都會熄滅。】
隋，江都。
楊廣看著那道橫斷大江的大壩，看著人拉肩扛的工地，看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時，他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朕當年開運河，徵發百萬，民怨載道。”
“他們開河築壩，萬眾一心，舉國若狂。”
“朕想了三天三夜，也沒想明白在哪？”
【而在千萬個村莊裡，還有一件事，正在發生。】
【掃盲。】
夜校。煤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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