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鋼鐵洪流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赫魯曉夫盯著天幕上那朵遮天蔽日的蘑菇雲，手裡的煙鬥停在半空。
他旁邊的助手聲音發顫：
“書記……這顆炸彈，我們的科學家說，還可以造得更大。”
赫魯曉夫把煙鬥塞回嘴裡，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更大？”
他搖了搖頭，聲音裡有一種近乎天真的得意：
“這一顆，已經夠讓全世界睡不著覺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在說給誰聽：
“我們本來可以造一億噸的。可是同誌們，一億噸的衝擊波，會震碎莫斯科的玻璃。”
他咧嘴笑了：
“所以，我們隻造了五千萬噸。”
全場沒人笑得出來。
美國，華盛頓，白宮。
肯尼迪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盯著天幕上那朵蘑菇雲，臉色發白。
他身後的將軍們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
“五千……萬噸？”
“我們的最大核彈，是一千萬噸級。”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鐘錶走動的聲音。
肯尼迪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他們把地球，當成了一塊可以隨便砸的石頭。”
【1981年9月4日。西方-81。】
【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軍事演習。】
東歐平原上，一支望不到頭的裝甲縱隊正在推進。
T-80坦克、BMP步兵戰車、自行火炮、防空導彈車、架橋車、補給車，一輛接一輛，首尾相連幾十公裡。
天空中，米格和蘇霍伊戰機成群掠過。
波羅的海上，蘇聯海軍陸戰隊正在進行兩棲登陸演習。
【五十萬動員兵力。】
【上萬輛坦克與裝甲車。】
【上千架作戰飛機。】
【數百艘艦艇。】
畫麵切到一張巨大的兵棋推演地圖。
紅色的箭頭從東歐出發，沿著中歐平原向西推進。地圖上標註著天數：
D+1，突破西德邊境。
D+3，推進二百公裡。
D+5，抵達萊茵河。
D+8……
箭頭壓在了英吉利海峽邊上。
【兵棋推演的結果：八天。】
【八天，紅色箭頭可以推到英吉利海峽。】
畫麵切到演習觀摩席。
北約的軍事觀察員們站在看台上。
看著那支鋼鐵洪流從麵前碾過，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有人手裡的望遠鏡滑到了胸口，忘了舉起來。
一個美國將軍咽了口唾沫，對身邊的西德同行低聲說：
“我們的計劃是，擋住他們三十天。”
“三十天？”
“現在看來，我們能擋住三天，就算奇跡。”
坦克還在過。
履帶的轟鳴震得看台的地麵都在抖。
那聲音不像機器，像一頭巨獸的心跳。
蒙古，斡難河源。
成吉思汗猛地站了起來。
他盯著天幕上那支望不到頭的鋼鐵洪流，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敬畏的東西。
“八天。”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發顫。
“八天，從東歐推到海邊。我當年從蒙古打到多瑙河，用了幾年？”
沒人答話。
他慢慢坐回去，手攥著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這些人……比蒙古騎兵還快。”
他閉上眼，聲音低下去，像是在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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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完了。鐵馬的時代，真的完了。”
【1986年，蘇聯核武庫達到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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