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了。可它畢竟存在。那就是說，蘇聯還會存在很久。”
“一個還在的蘇聯，一個輕工業都必須補齊的蘇聯——這不是笑話。這是我們戰後要麵對的現實。”
丘吉爾哼了一聲：
“富蘭克林，你總能把一切都說得那麼沉重。
“我們馬上就要打贏一場偉大的戰爭，就不能讓一個英國人稍微高興五分鐘嗎？”
“不能。”
羅斯福笑了，眼睛卻沒笑，
“如果你高興過頭，下一步就會提議把紅軍擋在華沙城下。
“而斯大林先生就坐在這裡，我相信他聽得懂你的每一個冷笑話。”
丘吉爾看了斯大林一眼。
斯大林正低頭擺弄煙鬥，像沒聽見。
但這屋裡誰都知道，他一個字都沒漏。
“第三名。”
他說，聲音很輕，
“蘇聯，第三名。”
“溫斯頓，你家那個島，第幾名？”
丘吉爾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英帝國，會排在它該在的位置。”
他說，
“這一點，我從不懷疑。”
斯大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重新把視線投向天幕。
羅斯福靠在椅背上，緩緩道：
“那我們等著看。這台天幕，已經給了蘇聯一個位置。接下來呢？”
他望著那片漸漸平靜的金光，像在望一片即將起風的海。
“第三名之後，會是哪裡？”
就在這時，天幕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第三名，蘇聯，盤點完畢。】
【獎勵發放完畢。】
【現在，即將進入第二名。】
諸天萬界的精神同時一振。
前麵鋪墊了那麼久，第三名就給到了蘇聯。
那第二名，該是何等龐然？
天幕沒有立刻報出名字。
它隻是緩緩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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