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偵察機還沒發現他們。”
山本沒有回頭。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說，我們贏了這一仗，然後呢？”
參謀愣了一下：
“然後？然後我們就贏了。美國失去了太平洋艦隊，隻能縮回西海岸。”
山本放下望遠鏡，轉過身來，看著參謀，目光裡有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你覺得，美國失去太平洋艦隊，就會投降嗎？”
參謀張了張嘴。
“不會。”
山本替他答了，聲音很低，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他們會再造一支。然後造更多。他們不會停下來的。”
他頓了頓，重新舉起望遠鏡，望向海平線：
“我們贏得了戰役。可我們贏不了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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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畫麵定格在中途島的海麵上。
然後，一行字浮現：
【中途島海戰。】
【日軍損失四艘主力航母，三百餘架飛機。】
【美軍損失一艘航母，一百餘架飛機。】
【這是太平洋戰爭的轉折點。】
【最讓日軍絕望的，不是輸了這場海戰。】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就算贏了這場海戰距離勝利也遙遙無期。】
畫麵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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