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法庭。”
他擡起頭，看著圓框眼鏡，眼眶泛紅：
“這……這就是我的了？”
“隻要你的發明有用。”
圓框眼鏡說，
“這十四年裡，誰想用你的發明，就得給你交錢。
你要是不想給別人用，就不給。這是你的權利。”
中年人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然後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到牆角，蹲下來，把臉埋進帽子裡。
圓框眼鏡沒有去打擾他。
隻是端起桌上的茶碗，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麵的碎茶末，低聲說了一句話：
“這世上最有力量的，不是刀劍，不是王冠。是錢！”
畫麵定格在這間小屋裡。
然後，一行字浮現在畫麵上方：
【1624年，英格蘭頒布《壟斷法案》。】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部現代專利法。】
【它規定：任何新發明，無論是工匠、商人還是貴族。
隻要向政府登記，就可以獲得十四年的獨家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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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內，任何人未經發明者許可，不得製造、使用或銷售該發明。】
【違反者，可被起訴至法庭，處以罰款，並賠償發明者損失。】
畫麵拉遠，從這間小屋拉向整座倫敦城。
一家鐵匠鋪裡，一個老鐵匠正在打造一把新式的鎖。
他身旁的牆上掛著一份用羊皮紙抄錄的專利證書，上麵有國王的印章。
他每敲一錘，就擡頭看一眼那份證書，嘴角微微上揚。
一間紡織工坊裡，一個年輕女工正在調試一台新式的紡紗機。
她手裡攥著一份專利證書，正在跟旁邊的商人談價錢。
商人皺著眉頭算賬，女工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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