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集體沉默。
劉邦正在長樂宮喝酒,看到這一幕,嘴裡的酒“噗”地噴了出來。
“什麼?第一強國的皇帝是個女娃娃?!”
他瞪大眼睛,轉頭看向蕭何,滿臉不可置信:
“老蕭,你說天幕是不是搞錯了?自古以來皇位哪有傳給女兒的道理?”
蕭何捋著鬍子,思索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陛下,也許這極西之地並不像我們中原大陸一樣講究這些,”
他頓了頓,
“畢竟他們連皇帝的腦袋都敢隨便砍,這麼一想,女人當皇帝,好像也沒什麼。”
劉邦愣了愣,忽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有意思,朕當年一個亭長,能當上皇帝。
她一個女娃娃,當了第一強國的皇帝。這天下,還真是精彩。”
大唐,長安。
太極宮外,李世民仰著頭,望著天幕上那個腳夠不著地麵的少女,鳳眸微微眯起。
“女皇帝。”
他念出這三個字時,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
可他身後的文武百官,卻已經炸了鍋。
“女子稱帝?這成何體統!”
“牝雞司晨,惟家之索!”
“荒唐!天幕怎能讓一個女子排第一?”
李世民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偏了偏頭,淡淡說了一句:
“都閉嘴。”
滿朝文武霎時噤聲。
李世民重新望向天幕,目光落在那個抱著布娃娃的少女身上,落在她那對碧藍色的眼睛裡。
“有意思。”
他忽然說了一句。
房玄齡上前一步,低聲道:
“陛下,此女不過一介女流,天幕卻以她為第一強國的君主。臣以為,其中必有蹊蹺。”
“朕知道。”
李世民微微點頭,
“你看她的眼睛。”
房玄齡擡頭望去。
天幕上,那個少女正對著牆上的歷代君主畫像發獃。
她的目光裡有嚮往,有不甘,還有一股壓都壓不住的銳利。
那種眼神,他見過——在玄武門那天的秦王臉上見過。
天幕的畫麵持續播放。
一閃而過的是女孩那糟糕的童年經歷。
夜裡她蜷縮於大床房的角落,身體微微顫抖。
她沒有朋友,沒有私人空間,沒有自己的社交。
每天遭到敵國間諜一般的監視。
畫風一轉。
來到了恢宏的白金漢宮。
少女抱著個洋娃娃,端坐於王座之上。
她太矮了,隻有一米五的身高,腳無法著地。
但她毫不在意,時間改變了她些許的容貌。
唯一不變的是那對桀驁不馴,卻異常堅定的眼神。
“德麗娜公主,想好你的王號了嗎?”
首相恭敬的站在身側,身子微弓,他紳士地拿出一本詞典:
“在下覺得,公主殿下可以繼承伊麗莎白女王的尊號……”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稚嫩的女聲打斷。
“不,那個不好聽。”
少女停止擺弄布娃娃,望著牆上掛著的歷代君主,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嚮往。
隨即,那稚嫩卻堅定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叫我……維多利亞吧!”
勝利。
拉丁語中,代表勝利的女王。
【從這時起,少女與不列顛的命運牢牢綁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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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誓,要將自己的國家,帶往勝利的橋樑。】
白金漢宮的窗戶外麵,倫敦的天際線被煤煙染成灰濛濛一片。
煙囪如林,火車轟鳴,鐵殼船擠滿港口。
可這個坐在帝國正中央的少女,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地圖在牆上鋪開,她赤著腳站在椅子上,手指沿著海洋的紋路緩緩劃過。
“這裡。”
她的手指停在了地圖東邊,那片她從未去過、卻聽過無數次的地方。
“大清帝國。”
——
【1840年,大英帝國艦隊抵達珠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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