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城牆根往營中去。
徐商回頭望了一眼敵樓的方向,壓低聲音,滿臉疑惑:“征南將軍之威,三軍無人敢攖其鋒。
且生性矜嚴、果於殺伐。
趙議郎一個六百石的議郎,居然如此膽大,就不怕將軍一怒斬了他?”
徐晃淡淡一笑,側頭道:“趙議郎,是潁川陽翟人。”
“潁川人?”
徐商一愣,“潁川人怎麼了?”
“魏王縱橫四方,掃平群雄,所仰仗者多出自潁川。”
徐晃緩步走著,聲音很低,“荀令君、郭奉孝、鍾元常、陳長文……
哪個不是潁川出身?
軍中諸將,哪怕是宗室大將,遇上潁川名士的話,都得斟酌三分。
畢竟,潁川人的話,能直達天聽。”
徐商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難怪趙議郎有恃無恐。”
“也不全是。”
徐晃搖了搖頭,“趙伯然其人,素來剛正,有識度。
他說的話,也確實是正理。隻是……”
他頓了頓,望向南方的天際,“隻是這口氣,征南將軍怕是難咽下去。”
與此同時,荊襄古道之上,關羽大軍正沿著官道,浩浩蕩蕩往南疾行。
關羽端坐駿馬之上,綠袍被風卷得獵獵作響。
丹鳳眼微微沉凝,長髯拂過胸前。
他手中攥著江陵發來的急報,已經揉成一團,又再展開。
。中城陵江在盡,眷家、師水、庫府、郭城,載十州荊營經
。信敢不乎幾他,時來傳息消的江渡衣白蒙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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