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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沈錚突然坐直身體,雙手拍拍自己的臉頰。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男人都是薄情之人,這一切都是表象,都是用來騙女人的。
因為用了一整個下午的妖力來控溫煆燒,沈錚也疲憊不堪了。
眼皮越來越重,腦袋一點一點往下磕。
許是聽到孫極達那邊傳來輕微的鼾聲,沈錚的警惕心也在困意中一點點瓦解,最終還是扛不住,趴在桌麵上睡了過去。
腳不知何時從桌沿滑了下去,垂到地麵上,剛好搭進了旁邊那個還沒完全乾透的木框裡。
一夜無話。
喔喔喔~~
一聲雞叫響破天際。
沈錚從夢中驚醒,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臉上印著桌麵木紋的紅痕,口水在桌麵上洇了一小攤。
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本能地想站起來,雙腳往地上一蹬。
左腳沒問題。
右腳,卻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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