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趙珠沅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朝門外揚聲吩咐。
"來人，給孫公子備些筆墨紙硯。"
門外候著的侍女應聲而入，手腳麻利地收拾了桌上的酒壺杯盞，換上了乾淨的宣紙和一方研好墨的硯台。
趙珠沅吩咐人將孫極達綁在椅子上的繩索鬆了兩道，隻留腰間那根固定身體，騰出雙手方便他寫字。
她朝桌麵努了努嘴："寫吧。"
孫極達認命地拿起毛筆，蘸了蘸墨。
可寫著寫著，不對勁兒了。
身體竟在逐漸升溫，像有人在他五臟六腑裡頭點了一簇火苗，越燒越旺。
掌心開始冒汗，握筆的手微微發顫，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更要命的是，坐在旁邊的趙珠沅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原本他並未在意。
此刻卻像美味一般，一縷一縷往他鼻腔裡鑽，鑽得他心尖發癢，腦子發昏。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唐的衝動，想側過身去，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貪婪地深嗅。
孫極達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疼。
可那股燥熱絲毫沒有消退的意思。
額頭上的汗珠沿著鬢角淌下來，滴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墨色水漬。
"有感覺了？"
趙珠沅的聲音從旁邊幽幽飄過來。
孫極達把筆一擱，扭頭瞪她，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皸裂，聲音嘶啞："你到底給我……"
趙珠沅擡起眼眸，目光清冷，嘴角卻噙著一縷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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