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忍到我滿意為止！孫極達拚命搖頭想拒絕，奈何趙珠沅那隻看起來白嫩柔軟的小手，此刻跟鐵鉗沒什麼區別，牢牢捏住他的臉頰，把他整張臉擠得變了形。
"張嘴！！"
趙珠沅的聲音凝結著冰霜，雙眼睛中冒著冷意。
孫極達嘴巴被捏得嘟起來，含混不清地抗議："唔唔唔……"
趙珠沅根本不給他說完整話的機會，壺嘴已經懟上來了，粗暴地塞進他嘴裡，冰涼的瓷器磕在牙齒上，發出一聲脆響。
"喝了它。"
沒有商量的餘地。
辛辣的酒液灌進來，又嗆又烈，孫極達的眼眶瞬間被逼出一層水霧。
他拚命偏頭想躲，可身為妖女的趙珠沅看似柔軟，力氣大得出奇，手掌精準地卡住他，脖子僵在那裡動彈不得。
酒水漫過舌根，淌進喉嚨。
為了喘上一口氣，他不得不吞咽，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每咽一口，都像吞了一團活火。
一壺酒灑了小半，剩下的大半全灌進了他肚子裡。
空腹飲烈酒，胃裡頭跟架了口油鍋似的，翻滾著灼燒起來。
趙珠沅將倒空的酒壺輕輕擱回桌麵，鬆開了手。
她抽出帕子，不緊不慢地擦了擦指尖沾到的酒漬，眉眼間冰霜未褪，卻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滿意。
"咳咳咳！"
孫極達終於重獲自由，猛烈地咳嗽起來，嘴裡殘存的酒水混著唾沫噴了一地，咳得涕淚橫流，狼狽至極。
他紅著眼，氣急敗壞地瞪過去："死婆娘，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葯？"
趙珠沅擦拭帕子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轉過頭，眯起那雙漂亮的杏眼，眼眸中瀰漫著危險。
"你方才叫我什麼？"
整間屋子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趙珠沅伸出手，纖細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探進孫極達嘴裡，掐住他的腮幫子把他整張臉掰過來，強迫他與自己四目相對。
兩張臉隔得極近，近到孫極達能數清她臉上的絨毛。
"我再問你一次，知不知錯？"
趙珠沅的語氣平靜卻冰冷。
孫極達喉結滾了滾。
"趙珠沅！！"
啪。
一記耳光甩過來。
確切地說，是趙珠沅擡起手臂，用寬大的衣袖抽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打在臉上也不怎麼疼。
可侮辱性卻極強。
趙珠沅收回手臂，衣袖上的暗紋銀線在燭光下一閃，她麵色冷淡地開口："誰允許你直呼我名諱？"
"叫主人！"
孫極達臉上火辣辣的，倒不是被打疼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意："平時跟你鬧鬧就得了，你還真以為你……"
唰。
一柄巴掌長短的匕首從趙珠沅腰間被抽了出來。
寒光一閃，匕首沒入桌麵，刀柄嗡嗡顫動，入木三分。
離孫極達的手指頭，不到兩寸。
趙珠沅的聲音冷得能結冰："叫，主人。"
屋子裡死一般的安靜，隻有燭火劈啪作響。
孫極達盯著那柄還在顫動的匕首，又看了看趙珠沅那張毫無溫度的俏臉。
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怒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比哈巴狗還諂媚三分的笑臉。
開玩笑，這可是真刀，不是玩具刀。
"哎呀，主人哪，您怎如此動怒？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羔子惹您生氣了？小的這就去幫您收拾他！"
趙珠沅愣了。
她著實沒料到，眼前這人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前一息還一身正氣與傲骨，這就搖頭擺尾起來。
“……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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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你都把刀紮桌子上了，我再不識相，下一刀就紮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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