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親。"
張公宏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胸膛中湧出狂喜。
"我……我娘還沒死?"
趙珠沅沒有回答,隻是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惜,沒有殘忍,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死不死,還不是看你?"
"你若乖乖聽本宮的話,她自然能完好地活著。"
"否則……"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完,留白比任何威脅都管用。
沉默蔓延了很久。
張公宏的頭一點一點地低了下去,肩膀塌下來,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困獸。
"我……我聽話。"
"求你,放我母親一命。"
趙珠沅點了點頭。
"表現不錯。"
她的語氣恢復了方才那種漫不經心的輕柔。
"你平時用哪隻手握刀?"
"右手。"
"那你把左手伸出來。"
張公宏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地將左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地抖。
下一瞬間,趙珠沅擡手抽出小錚腰間的長劍,劍鋒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弧線。
慘叫聲撕裂了夜色。
張公宏左手的小拇指被齊根斬斷,鮮血沿著斷口湧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地裡。
趙珠沅將長劍遞還給沈錚,手上沒有沾到一滴血。
"此是小小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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