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政沒懷疑：“好，那你先忙，明天記得收禮物。”
談苓應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繼續喝湯。
剛拿起來勺子，談苓就聽見對麵何度的聲音：“我可真榮幸，談經理張嘴就給我升了個輩分，謝謝您啊。”
談苓聽出來他在陰陽怪氣，但沒接招，公式化微笑：“何總客氣了。”
何度放下筷子，再次擡起手指上下巴：“這會兒開始疼了，談經理給我處理一下吧。”
談苓：“我家沒醫藥箱。”
何度：“我看電視櫃下麵有啊。”
談苓：“哦，可能搬家忘了。”
何度：“沒事兒，能理解——咱現在過去唄？”
三分鐘後。
何度坐在沙發上，談苓站在一旁，彎腰給他下巴的傷口上藥。
何度擡起頭來，下顎鋒利的線條展露無疑，凸起的喉結和脖頸隱隱現形的血管透著極強的張力。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沐浴乳的味道，也是香根草，談苓聞著這個味道就知道是哪個牌子了——他這個人在日常用品上還是挺長情的。
談苓有些走神，手上擦藥的動作加重了幾分，然後就聽見何度痛苦的粗喘。
她回過神來，垂眸看著他，那雙桃花眼底透著血絲。
何度喉結滾了滾，聲音壓抑地提醒她：“輕點兒。”
談苓“哦”了一聲，後退了一些，用最快的速度給他上完了葯。
談苓轉身將葯和棉簽放進醫藥箱裡，準備去廚房的時候，何度故技重施，擡起腳絆倒了她。
談苓要倒的時候，何度摟住她的腰，將她撈回來。
談苓就這麼坐到了何度懷裡，這麼親密的距離不適合他倆的，她習慣性地要走，但何度摟得很緊，兩個人來回博弈，反覆磨蹭。
何度的掌心壓在她的小腹處，嘴唇從後麵抵到她耳邊：“別亂動，槍炮不長眼。”
談苓：“……”
她當然感覺到了，也知道再動下去對自己沒好處，索性就不動了。
本來以為不動了之後，何度就會因為沒意思而鬆手，但他這次並沒有，反而抱得更緊了，手不規矩地往她的小腹下麵走。
談苓按住他：“何總，放尊重點。”
“你分手了。”何度答非所問。
談苓：“這不是你騷擾我的理由。”
“騷擾？”何度被她的說辭逗笑了，將她的身體轉過來，低頭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你敢說你沒感覺麼？”
談苓把臉轉到一邊，不回答他。
何度不滿，還想蹭上去繼續親，結果，談苓突然嘔了一聲。
何度的動作頓住，緊盯著她，眼底的血絲越來越密：“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嗯？”
“何總，我很尊重你。”談苓還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別他媽叫我何總。”何度捏住她的下巴，“你這麼聰明，我現在對你什麼意思，你猜不到？”
談苓沉默。
何度什麼意思，他的身體已經給答案了，想睡她而已。
“談苓，我在追你。”何度說，“既然分手了，考慮一下，回我身邊。”
“抱歉，我拒絕。”談苓維持著基本的體麵。
何度：“沒事兒，我不強迫你。”
他的聲音溫柔，善解人意，“不急，我們時間還很多。”
說完這句，他很紳士地鬆開了她，起身揉揉她的頭髮：“晚安，早點兒休息。”
談苓坐在沙發上看著何度離開，長籲了一口氣，然後就去廚房收拾了。
至於何度剛才的“告白”，談苓沒當回事兒，他說這種話信手拈來，沒必要放在心上。
——
翌日，談苓從新家出發去上班。
在銀行忙了一上午之後，談苓出發去了京徵，今天正好是過去對賬的日子。
談苓跟財務部的人一塊兒忙了快三個小時，結束工作之後，坐電梯下了樓。
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何度和阮韻月。
何度一隻手搭在阮韻月的腰上，兩個有說有笑，儼然一副恩愛夫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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