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忽然浮現出裴九燼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晌午後。
打聽到裴九燼正在掌印院，沈嬌嫵便備了一套白玉茶具，又帶上幾樣點心，以答謝生辰贈禮為由，親自登門拜訪。
逐風進去通稟時，裴九燼正倚在窗邊翻看卷宗。
聞言，他翻頁的手微微一頓，唇角悄然勾起。
“來得挺快。”
目光落回卷宗上，那一頁卻遲遲沒有翻過去。
片刻後，他將卷宗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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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來。”
沈嬌嫵進門時，他已經將卷宗放下。
玄紅衣袖垂在案邊，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轉著茶盞，半點看不出正在等人的意思。
“什麼風，將貴妃娘娘吹來了？”
沈嬌嫵在他對麵坐下，示意玉珠放下禮盒。
“九千歲送了本宮生辰禮，本宮自然該有所表示。”
裴九燼掃了一眼那些禮物，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
“隻是為了生辰禮？”
沈嬌嫵迎上他的目光，忽然彎唇一笑。
“也為昨夜的事，向九爺道聲謝。”
轉動的茶盞停了下來。
九爺？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倒比旁人喊著順耳。
可他麵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裴九燼擡眼看她，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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