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歇著吧，下午還得去大棚那邊看看周婷她們澆水澆得對不對。”
薑黎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謝淮舟把碗洗完扣在瀝水架上，擦乾手，站在廚房裡沒動。
窗外探照燈的底座露出牆頭一角，謝淮舟看了片刻，才發現毛巾還攥在手裡。
十二處暗哨都有人值守，他卻連一頓午飯也吃不踏實。
他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走出廚房。
那天夜裡，謝淮舟夢見好幾個黑影翻進後院，白天記著的崗哨位置，這會兒一個也找不著。
牆頭才露出人影，腳步聲便到了窗下。
他想衝過去擋在薑黎前麵，可兩條腿灌了鉛一樣沉，邁不動步。
那些黑影越過他，朝著薑黎的方向撲了過去。
張嘴想喊，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
枕邊傳來細微的聲響，他睜開眼，手掌已經撐住床沿。
後背的T恤濕透了，貼在脊樑上又冷又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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