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把空籃子放到桌下，挪過登記紙，逐個核對剛才報出的孩子名字。
“那幾個孩子我跟您去看，您要用的果子，也讓我耽誤了。”
“動物觀察還沒做完，新一輪試驗就等這批樣品。現在一顆也沒有，下一批什麼時候熟？”
“我記著您要來收，可孩子一圍過來，我就想著分完再種，沒給您留住。陳同誌攔過，是我沒聽。”
鄭維新把取樣盒推到她麵前，裡麵八個位置全空著，墊好的軟紙連褶都沒有。
“收取的日子該講明白，可我也說過別再吃。往後每批怎麼用，咱們提前寫下來，沒交接前別再分。”
“這回我想岔了，往後的果子先留給您。孩子那邊，我也跟著去看。”
薑黎答應完，見他還盯著樹，試探著添了一句。
“要不，我多種幾棵？”
鄭維新的手伸向取樣盒，又收了回來，轉頭看向窗邊那棵樹。
“還能種活？薑黎，我問的是，能跟這一棵一樣結果的樹？”
“試試唄，總不能人人等這一棵。我那兒還留了果核，也能看看枝條能不能插活。”
“先別自己動，取什麼枝，留幾個核，我跟錢宗衡一起做方案，今天就做。”
“您不是急著找果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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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樹也要種。”
鄭維新把取樣盒扣好，夾在臂彎裡走出兩步，又回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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