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得謝謝你。”
薑黎的手還捏著圍裙兜，過了一會兒才想起應聲。
紙條從破口處漏出來一截，碰到她手背，她也沒顧上塞回去。
“領導，我就是種個地。”
她把漏出來的紙條抽出來攥住，原先想問的施肥安排，一時沒能接上。
再擡頭，周遠山還站在跟前。
清單還攥在手裡，上頭畫著那幾粒稻穀，她這才想起家裡還有新米。
“您晚上要是不急著走，我用這新米給您熬鍋粥，米是現成的。”
周遠山笑著應下，說晚上回來嘗嘗，又看向門外翻好的地，讓她別為招待他們耽誤地裡的活。
出基地時，太陽已經升上來了。
司機拉開紅旗轎車的門，周遠山沒上車，把戴國安叫到跟前。
李玉蘭過來拍薑黎圍裙上的泥，拍了兩下沒掉，便捏起那塊布，翻著找她蹭過田埂的地方。
薑黎拽住圍裙，說回去搓搓就成，下地總要沾泥，話還沒說完，車那邊便傳來周遠山的聲音。
“老戴，小薑從給丈夫做秋衣，一直忙到替國家育種，基地外頭的事，還讓她操心？”
薑黎攥著圍裙，往車那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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